凌遥望着隐入他发间的雪,却没有动。
“沈青黎,要不,我也去染个银发吧,还挺好看的。”
男人脸一沉:“不准。”
……
终有所求
在京城灰蒙蒙的天色里,凌遥开始钻研食补方子,外面寒风凛凛,她一头扎进厨房,煲煮各种食材。
起初沈青黎没往心里去,毕竟黑芝麻糊、当归枸杞乌鸡汤之类算是正常,后来她又煲了黑豆核桃排骨汤、黑木耳炖雪梨,以及连着几天早上吃黑米粥……
黑色的食物出现频率太高,沈青黎难免起疑。
晚上,沈青黎帮她吹干头发,骨节分明的手摸摸这一头长长的青丝,再抱着她去床上。
靠着床头,习惯地将她搂在怀中,他状似随意地说:“最近吃了这么多生发养发的汤饮,是嫌你的头发不够黑?”
凌遥:“……”
“还是,那些东西并不是给你吃的,而是特地为我做的?”
凌遥顿了一下,只说:“我头发不够亮泽,多吃那些可以让头发黑亮有光泽嘛。”
沈青黎:“我会信?”
凌遥望向他似笑非笑的面容,一时沉默。
“什么时候知道我长了白头发的?”
知道他向来睿智,瞒不过他,凌遥回答:“去年见面那天,你睡觉时,我发现的。”
“这么早。”
“嗯。”
他却说:“快半年前的事了,事物会发生变化,怎么现在不仔细看看?”
在他沉稳笃然的眼神中,凌遥点亮所有的灯,伸手拨了拨他剪得富有层次的银发,惊讶发现,发根处新长出来的,几乎不再有白发,皆是黑发。
凌遥愣住,惊讶的视线转移到他脸上。
沈青黎抬手摸她的脑袋,似是安抚:“已经在转黑了,慢慢会恢复的。”
“怎么会这样……”凌遥万分不解。
他只是很平淡地说:“那段时间压力太大,又生了场病,身体机能受到了影响,发现长出白发,已经是一个多月后的事,便干脆染了白发。这次突然放开,又急着回来见你,来不及染回黑色。”
凌遥安静地听着,问他:“是什么病?”
他口吻依旧平淡:“阳了。”
这种病毒作用在每个人身上都不一样,但它喜欢攻击身体最薄弱的地方,难道攻击的是他的头发?
凌遥存疑,却没多问。
是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他恢复健康就好。
他突然问:“当时发现真相后,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