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遥妄你疯了!?”
“我疯了?”唐遥妄笑得猖獗,“我是疯了……”
“我若不疯,怎么会看不出你一早便要对唐家下手?”
她面露凶光,扬起鞭子,似乎想要再次打下去。
而这一次,祁言反应了过来,比唐遥妄先一步上手拧过她的手腕。
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九节鞭夺下,如垃圾般丢到一旁。
“你……”
“白缨,把煦妃带回去。”祁言没有理她,只道,“今日承庆殿所有当值的人都滚去领罚。”
…………
渐入夜。
季无虞刚走进栖梧宫,白缨便提醒她,祁言今日心情似乎……不大好。
本以为没什么,走进书房,头都没抬一下。
季无虞双手抱胸,挑着眉说道:“我听说煦妃今日来垂拱殿撒野了?”
“嗯。”
低低地应了一声,情绪果真不大好。
季无虞懒得惯他,“我来都板着个脸,这么难伺候啊?”
祁言身子一僵。
“那我走了?”
季无虞转过身把书房门推开,“吱呀”一声后,祁言撂了笔,语气闷闷地,却又无可奈何般,
“别走。”
季无虞回过头,见他一人跪坐在主位上,头发似乎还被撩乱了几缕,莫名觉得有几分可怜,以及……
好笑。
季无虞走了上去,望着他那衣袖占了一整个座位,压着笑意说道:
“挪个地。”
本以为她还能哄个几句,这话听来太过生硬,不情不愿地往旁边挪了几寸。
而下一秒,季无虞便直接抬了脚,跨坐在祁言的身上。
季无虞哪怕只是稍稍靠近,都足以乱其心绪,更何况现在,她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了祁言的身上。
两人呼吸交织处,温度都好似上升了几分。
喉间一股渴意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