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自己是不是理解有偏差?兴致都上到这一步了,难道就蜻蜓点水一样来一个轻吻就此作罢?
周玉梨的身影消失在楼栋间,只剩下张建川孑然独立,好一阵都没回过味来。
这丫头莫不是也从未有过这般经历,所以才会这般?
这可太撩人了,她倒是跑了,自己咋办?
冲回家中的周玉梨心房仍然狂跳不已,只觉得脸上烫的惊人。
跑到梳妆镜前看了看自己的脸颊,果然是红得吓人,一股子说不出柔媚味道挥之不去,若是被母亲看到铁定就能觉察出异常来。
赶紧拿起盆子接了冷水,用毛巾擦脸,以便于能迅速让自己降降温,周玉梨使劲儿擦拭了两把,又把湿毛巾捂在自己脸上。
从外边进来正准备洗漱的周玉桃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姐姐,“姐,你这是在干啥?咦,耳朵怎么这么红?”
“没啥,就是滑了旱冰有点儿热,出了许多汗。”
周玉梨没有放下毛巾,仍然捂在脸上,深怕自己这个机灵古怪的妹妹看出点儿什么端倪来了,瓮声瓮气地道。
“那你冲个澡啊。”周玉桃总觉得姐姐有点儿不太正常,上下打量,狐疑地目光四下寻觅,“你去滑冰了?不是说去跳舞么?”
“不想去,就去滑冰了。”周玉梨稳了稳心,装出不耐烦的样子,“好了,行了,别挤在这里了,出去吧,热得慌。”
“你这人才怪,好心好意关心你,是不是又被褚文东给缠着了?别理他,……”周玉桃埋怨了一句,这才撇了撇嘴,出去了。
等到周玉桃出去,周玉梨才放下毛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按在自己嘴唇上。
这是自己的初吻,也不知道自己胆子那一刻怎么就那么大,突然就爆发了。
周玉梨又有些懊悔,自己是不是太主动了?不该是男的主动么?
或许自己该等一等,张建川说不定就主动亲吻自己了,她感觉得到当时的他已经处于爆发边缘。
自己真的有点儿像着了魔,怎么就这么烧灼自己心一般,让自己怦然心跳?
他好在哪里?就像一团妖火,一抹曼陀罗,能这么钻心入肺的燃烧着缠绕着自己?
来的这么没来由,就想和他在一起,说话闲聊,跳舞滑冰,甚至拥抱亲吻,……
周玉梨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嫣红无比的双颊,恍惚的眼神,还有饱满起伏的胸房,一时间燥热难耐。
她把蝙蝠衫脱了下来,只剩下墨绿色的文胸勒在玉白的胴体上,黑白相映,呈现出一种绝美妖艳的反差感。
有些顾影自怜抚摸了一下自己圆润的肩头和平坦的小腹,许久周玉梨才吐出一口浊气。
自己怎么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如同落入陷阱的小鹿一般,挣扎不出来了,或者就是自己根本就不想出来。
这一夜两个人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