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进去?”贺云深将柠檬水放在临时置物台上,很自然地牵起景故知的手。
“你说呢?”
景故知站的位置,刚好是两个包厢中间。贺云深刚凑过去,另一间包厢的门便被景故知打开。
贺云深盯着她的红唇,伸手搂住细腰,转身就把景故知带进了那间漆黑的包厢。
“西柚味的。”景故知搂住贺云深的脖子,轻轻舔了舔她的下唇。
“你喜欢吗?”贺云深手掌拖住她的腰身,舌尖终于得偿所愿的尝到了今晚最想品尝的美味。
再次回到订好的包间,两位投资人差不多被灌醉了,嚷嚷着今晚谁都别清醒着回去。这种话自然是听听就好。没多久,周制片就让人把两位投资人给抬走了。这两人一走,包间里就清净了不少。
景故知抿了口香槟,视线落在依旧坐在座位上的周制片身上。“周制片是打算和我们谈谈心?”
“哪里哪里。”周制片笑了笑。
比起两位投资人挡不住的中年油腻,这位周制片要沉稳内敛不少。
他晃着酒杯。对于贺云深是何敏的学生这件事,他还是很在意。刚才两人离席,程涵也说了些不明不白的话。这些话有什么所指,周制片也没喝醉,听得出来。也让他对贺云深更加好奇了些。
“云深,我之前听剧院的人说,本来何敏老师打算开始筹划一部名为《夜寻》的作品,不过在前期筹备阶段就遇上了点麻烦,何老师似乎也是因此想休息,这作品,不会和你有关吧。”
“有。”贺云深还算清醒,也不避讳。
周制片既然能知道《夜寻》的事情,估计也能知道她是被赶出第一剧院的,藏着反而容易引来麻烦。
“《夜寻》是我的作品,不过没什么可能展现在观众面前了。”
“怎么没可能?”周制片喝下杯中的酒,“你不觉得璟宸比第一剧院差吧。”
“是啊。”程涵送完黄老板便折了回来,两人的对话听了大半,“如果我们这部剧爆了的话,云深肯定也会变成抢手的编剧啊,到时候周制片应该也会对你的剧本更感兴趣吧。”
包间门关上,程涵走到贺云深边上坐了下来。
她侧身满脸崇拜地看了眼贺云深,还不忘表现出羡慕,又歪头看向风轻云淡的景故知。
“好羡慕故知姐啊,到时候,一定也会是云深剧本的女主角吧。”
“是啊。”景故知坐在那,连个眼神都没给程涵。
刚才在饭桌上,要不是她几次拱火,贺云深也不至于把她手边的两瓶香槟都喝完了,还要勉强去开白酒的瓶。现在两投资人都走了,她实在懒得装。
眉梢挑动,景故知的手又落在了贺云深的腿上。“我们云深确实是潜力股呢,周大制片愿意投资吗?”
“怎么不愿意。我是捡了天大的便宜。”周制片收起手机,起身举起酒杯。“两位投资人不在,我也不说什么场面话了。”
“云深。”周制片的酒杯很明显是对着贺云深。
贺云深想去拿白酒,景故知就把自己的香槟全倒进了她的酒杯中。
周制片微微俯身,在那只酒杯上碰了一下。“那就。”他又看导演。
“二次合作?”
“那我先谢谢周制片了。”
饭局结束,差不多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后半场也没人劝酒,不过那两杯白酒是真的实在,出了饭店门,冷风一吹,酒劲就充上了贺云深的大脑。
“这会醉了?”景故知捧起她的脸,眉头脸色不太好看。
贺云深没有像之前那样装没事,很干脆地把人抱到了自己怀里,低头,就把脸埋在了景故知颈窝。
酒劲上头,贺云深整个人都在发烫,偏偏她还把景故知抱得紧,车里暖气也足,很快就把景故知的燥热也拨了起来。
“别闹。”贺云深的唇落在她脖颈第三处后,景故知忍不住揪住了小狗的衣服,“听话,马上就到家了。”
“好。”贺云深稍稍将她放开,脑袋去没有抬起,只是用鼻尖代替了嘴唇。
鼻尖倒是冷的,贴着景故知的脖颈一路向上,很快,她就忍不住浑身一激灵,抓着贺云深衣服的手又紧了紧。
“想干什么?”景故知压着嗓子,想腾出手去拍掉贺云深已经摸到她裙下的手,又怕被车上其他人看出什么,到底没动手。“别闹了,车上还有人。”
一旁的助理其实早就发现不对劲,双眼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但八卦者的心,哪里是想压就能压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