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说道,“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以前所发生的事情,我真的没有印象。”
“我没生气。”话毕,手中的酒便一饮而尽。
他这叫没生气?鬼都不信。
看到虞卿洲这副模样,我一咬牙站起身上前一把夺过了虞卿洲的酒杯,然后心一横,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虞卿洲的腿上!
啪嗒—
胡伯手里的筷子掉了。
我坐在虞卿洲的腿上,双手环着他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声音又小又软,“洲哥,生气对身体不好,你本来还在养伤,要是气出个好歹来,我可怎么办啊。”
虞卿洲的身体在此刻绷得更紧了,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喉结在滑动。
同时声音也变得有些黯哑,“是么?可是除了我,不是还有黎殊,卫修,宋临么?”
“哦,对了,还有那个叫你宝贝儿的死鬼。”
我的心里陡然一突,不等我说话,虞卿洲继续说道,“我看他们对你都挺有意思,挺稀罕你的,如果哪天我死了……”
说到这里,虞卿洲的声音顿了顿,“你可以找一个对你好的,托付终身。”
他的这句话为什么让我的心里这么慌呢?
我的手微微收紧,听到他刚才的话,我的心里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虞卿洲,不要说不吉利的话,我才不会让你死。”我认真的说道,“就算我死了,都不会让你死。”
“薛景瑶,你还记不记得,你最初跟着我是为了什么?”他突然问。
我回,“为了活命。”
虞卿洲轻笑了一声,“嗯,为了活命,自私点也没什么不好,所以你收回刚才所说的那句话。”
这话都说出来了,怎么还可能收得回。
我没回话,而是赖在虞卿洲的怀里装死。
反正他的气不消,我就不起来。
最后,虞卿洲起身打横把我抱了起来,他轻叹一声,“外面凉,进屋吧。”
走了几步后,虞卿洲侧身对胡伯说道,“东西收了吧,你可以去睡了。”
胡伯的尾巴顿时就炸毛了,“那我尾巴的事呢?”
虞卿洲无奈道,“我安抚好这个小东西,再来找你。”
那炸毛的尾巴这才顺了下去,胡伯边收拾碗筷边幽怨的看着虞卿洲,“那我回屋等你啊。”
“知道了。”
虞卿洲抱着我进了屋,把我放在床上,又拉过被子将我给裹了起来,裹得就跟蚕蛹宝宝似的。
我睁大了亮晶晶的双眼看着他,“虞卿洲,你不生我气啦?”
虞卿洲那深潭般的眸光落在我的脸上,“跟你生气有什么用,这一切又不是你的错,好了,你今天应该也累了,睡吧。”
“那你呢?”
“我得去找老狐狸商量尾巴的事,你也看到了,他刚才那着急的模样,怎么,舍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