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陪家里人吗?”
“你不是我家人吗?”
陈椿被他这句主动宣誓关系的话逗笑了。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好啊,家人。”
沉眕之被“家人”二字砸得晕乎乎的,刚压下去的唇角又不受控地扬起来。
一路上,陈椿被沉眕之喋喋不休的样子弄得好笑又无语。
——
不知不觉到了沉家。沉眕之先下车,殷勤地替她开门。
“谢谢师傅。”陈椿下车时,还礼貌地冲前座玩手机的司机道谢。
“师傅?”沉眕之皱眉。
陈椿不解:“啊?”
“不是——沉鸿,你搞什么鬼?给我下来!”沉眕之朝前排喊。
年轻男人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掉地上。
他走过来,陈椿打量着他——年轻学生的模样,又姓沉,估摸着是沉家的小辈。
“快点喊舅妈。”沉眕之恶狠狠地说,“还有,把口罩摘了。”
“噢。”沉鸿乖乖取下口罩,长得和沉眕之有五分相似。陈椿怀疑他们家全员都是高鼻梁。沉鸿笑起来露出牙齿和酒窝,一脸标准男高的样子。
“舅妈好!”三个字喊得铿锵有力,陈椿尴尬得脚趾抠地。
陈椿瞪沉眕之一眼——这人越来越神经,怎么敢在小辈面前腻歪成这样。
“啊,你好呀。不过别叫我舅妈。”她边说边掐沉眕之还牵着她的手。
沉眕之解释:“他是我表哥的儿子,不知道哪儿听说我要去接你,就缠着要来当司机。”
年轻人改口飞快:“是!姐姐好!我是小山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