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图露出很为难的表情:“恐怕现在不行。”
桃桃看着她的神色,顿时如临大敌:“你不会告诉阿与了吧?”
“我看你躺在床上叫不醒吓了一跳,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所以就给师哥打了电话。”萧月图说,“他虽然住得远,但算算时间,也该过来了。”
桃桃叹了口气。
这两个月,关风与一直在他的林中小屋里独自修炼,很少出现在外院,也几乎不和她说话。
可是那天在宿舍里他所说的话每一句她都记得,以他的性子要是知道今天的事,还不一定会怎样。
桃桃摸了摸鼻子,想着要趁关风与来这里之前赶紧回房间,还不等她行动,病房门被推开了。
“师哥。”萧月图站起来。
“你出去。”关风与看着床上的桃桃,脸色还算平静。
萧月图起身走了。
关风与走到床前。
桃桃脑子飞速运转,想着要怎么解释才能不让他生气。
绝不能说因为想要去梦里见南宫尘所以才吞安眠药,这样说,他肯定会生气的。
桃桃含糊道:“我没有想要自杀,我只是……”
“很疼吗?”关风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你现在还是睡不好觉?”
桃桃怔了怔,而后自然接话:“我只是想着多吃几片药能睡得熟一点,没想到会让你们担心。”
关风与知道她常常会夜里剧痛的事情,桃桃顺着他的话给自己找了台阶下。
“我以为雪胆枝有用。”关风与拿过她的手臂,静静地端详着。
原本就白且细,不知是不是因为现在身体虚弱的缘故,更像冬天的冰块一样,冷的同时泛着透明颜色。
桃桃试图抽回手,他的另一只手却落在她骨节处轻轻按捏。
每天半夜身体剧痛时,最痛的就是骨节,就算剧痛褪去,接下来的几天骨节处的酸痛也很难完全消失。被他这样捏着,虽然感觉很奇怪,但确实让桃桃酸痛的骨节舒适不少。
桃桃低声道:“雪胆枝确实有用,从前每天晚上都会发作,现在的频率降低了很多。”
“安眠药以后不准吃,我来想办法。”关风与说。
桃桃笑了:“疼在我身上,医生都治不了,你能有什么办法?”
关风与:“不是疼在他心上,他当然没有办法。”
桃桃一怔,又听他问:“上次为什么骗我?”
对于她因为本源受损而夜里疼痛的事关风与知道,但新生大会那天,她说她好多了,没有从前那么疼,所以他也放心了,但那时桃桃只是在骗他。
桃桃抽回手:“我怕你担心啊。”
关风与重新拿过她的手。
桃桃想挣脱,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别动。”
“小时候崴脚我也是这样帮你揉,现在你这样急着挣脱,心里在想什么?”他眼神微冷,“因为我一厢情愿的感情,所以连你的师弟都不能做了吗?”
他这样一说,倒让桃桃不好说什么了。
她靠着床板不动,自暴自弃了:“那你揉吧,但是有言在先,霍迪也在校医院,他一会儿就回来了,要是被他发现你在这里联想到我的身份害我离开华灵院……”
桃桃扬起眉梢:“……就算你是师弟,我也会生气的。”
“你气你的。”关风与平静地说,“大不了你想要的东西,我帮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