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薄宸也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对他的围剿,前些日子刚刚开盘的那个项目已经被叫停,他又一次恢复到一无所有的情况。
东山再起,这四个字,他经历过也成功过,但是又短暂的。
陆御深突然间想起很久以前,他一无所有的时候,那个时候阮乔还在他的身边。
阮乔眼神仍然警惕锐利,并没有因为陆御深的忏悔,而有任何的收敛,疑惑地盯着他看。
“所以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事情是为了什么?怀念过去吗?”
陆御深有些苦涩的摇了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阮乔。
“就当作我没来过,祝你们一家三口幸福。”
他是真的已经释怀了,准确地说是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所有的路都已经被堵死,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好像就只有这样,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活在这个世界上。
阮乔始终冷眼看着他,一直等到陆御深离开后,才稍稍的放下警惕心。
哪怕看着陆御深现在这幅落魄至极的样子,她的眼里面也没有任何动容。
她对陆御深也曾经毫无保留的付出过所有。
可最后她却被折磨的差点死在对方的手中。
在感情方面,她问心无愧,更没有过任何亏欠,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流传着一句道理,得而不惜就该死。
阮乔深呼吸一口气,缓缓的闭上眼睛。
在医院养身体的这几天,厉薄宸几乎是变着花样,让营养师给她做各种各样的补身体的菜品和汤。
在流水一般的营养滋补下,阮乔的身体恢复的很快。
她从诺诺的房间离开后,回到自己的病房,看着还在桌前低头处理工作的厉薄宸,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还在忙什么呢?这么专注。”
“我律师给我推荐了个遗嘱和信托方案,准备把名下的一部分资产冻结到诺诺十八岁后就可以领取。”
厉薄宸把阮乔搂进怀里,拿出律师推荐的几个方案给阮乔看。
“虽然他还小,但是我必须为他日后的人生做足打算。”
托举才对一个孩子最好的培养方式。
阮乔大概看了一眼,疑惑的问道:“这么早就开始吗?等诺诺稍稍再长大一点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