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萧临突然出手,把剑横在褚霜的脖子上:“谭晓,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褚霜抬指弹开这柄颤抖而且虚浮无力的剑,剑锋轻鸣,声音悦耳。
是把好剑,可惜配了个孬主人。
“我不是谭晓。”
十九给褚霜撑着伞,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剩下的人群渐渐开始有了一些声音。
“她不是谭晓,真的吗?”
“咱们这儿没一个人见过谭晓吗……”
“那镯子真的假的?”
“就算是假的,她也绝对是个高手,刚刚她路过的时候我感觉凉飕飕的……”
饭店的老板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楼上下来:“都干嘛呢,吃不吃饭啊?”
老板年过半百,看一眼也大概知道这些年轻人刚刚又在争一些莫名其妙的风头。
这群年轻人比她年轻时还欠揍。
“啧,做个生意都不安生,都给老娘滚出去!罗小二,闭店三天。”
“罗小二再看你那话本子老娘一把火给你烧了!”
褚霜取下手腕上的镯子,轻轻摩挲着:“谭师姐在江湖上,名声居然也这么响亮。”
“主子完成这一次任务,说不定下一个人尽所知的名字就是您。”
十九这几日被褚霜恶补了一下三蛟符的相关信息,感觉这东西差不多和国玺一个级别。他认为三蛟符完全够让褚霜把名头打出去。
褚霜收好镯子,垂着眼眸:“这次任务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有去无回,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
十九愣了一下,她在关心自己的安危?
“你要是拖后腿或者有什么歪心思,我立马解决你。”
十九眼皮子跳了跳,悄悄把原本偏向褚霜的伞挪正。
“是。”
自己在痴心妄想些什么。
这段时间南州实在是热闹,褚霜很久没有见过江湖和朝廷各派到得如此整齐的景象了。
裕王墓中藏宝无数,秘籍名器、字画典藏数不胜数。
裕王临终前托一位好友替他守墓,结果这位好友一守就是剩下的小半辈子,还把这差事传给了自己的子孙后代。
如今的守墓人是第五代,听说是个标新立异的年轻人,懒得守,就打算把墓打开,给自家祖先的那一段情谊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