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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文原女主2(第2页)

水浑了,才好看清底下藏着些什么魑魅魍魉。冯家这潭水,是时候该搅动搅动了。

吴管事心头惴惴,一方面是为自己侄儿那笔糊涂账可能侥幸过关而松了口气,夫人前阵子手腕凌厉的很,即便二十两不是什么大数目,她也有些害怕。

另一方面却又升起更大的不安。夫人这态度转变得太突然,莫非是更深的不满,或是真的病得厉害了?

她不敢多问,只恭顺地应道:“是,夫人保重身子要紧。奴才这就将册子送到老太太院里。”

“嗯,”孟临渊声音愈发慵懒,“往后这些琐事,若非必要,也不必总来回我了。老太太经验老道,有她把关,我放心。”

吴管事心中更是惊疑,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连声应着,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几本仿佛烫手山芋的册子,躬身退了出去。

竹帘轻轻落下,隔绝了外间的暑气与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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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砚川自那日吃了孟临渊的软钉子,心中本自不快,却忽得了他跟前的小厮出主意,道是大夫人病中必然烦闷,若二爷得闲时,不妨说些外头的趣事解闷。

冯砚川听了这话,恰似瞌睡遇了枕头,喜得抓耳挠腮,连日便往内院跑得勤了。

孟临渊常歪在榻上,听他絮絮地说些市井见闻。时而微微颔首,时而轻叹一声“竟有这等事”,更引得冯砚川滔滔不绝。

偶或冯砚川说起手头拈据,孟临渊便让绣橘取几两银子与他,只说:“你兄长管得严,这些许银子且拿去使,莫要声张。”

反正是冯家的账,冯家自己都不心疼,她管束什么。

如此一来二去,冯砚川胆子愈壮。先是呼朋引伴,在酒楼包了上等席面,点菜要酒皆是极品,后又迷上斗鸟,一掷千金买那名种,专雇两个小厮喂养。家中下人虽有议论,却见夫人默许,谁敢多言?

这日冯砚川又输了几十两银子,垂头丧气来回孟临渊。却见她正倚窗看书,面色仍带病容,却比先前多了几分精神。

“嫂子不知,今日运气实在不济……”冯砚川哭丧着脸道。

孟临渊转动手腕玉镯,慢条斯理道:“胜负乃常事,何必挂怀。我听闻城南开了家西洋牌戏,最是有趣,二叔何不去散散心?”

冯砚川眼睛一亮,又迟疑道:“兄长若知道……”

“你兄长近日忙于公务,哪里顾得上这些。”孟临渊微微一笑,“便是我,也因养病不出门,整日闷得很。你若去了,回来也好与我说说那新鲜玩法。”

见冯砚川喜不自胜,孟临渊垂眸没说什么。纨绔子弟哪里是那么好掰正的,沈云襄不但未能规劝,反倒落了一身埋怨,被指摘妇道人家管束太严,不识大体。

原主还将沈氏的绸缎庄也交于冯砚川去打理,不但亏损殆尽,买卖几近停业。更兼各地绣娘工钱与原料款项尚未结清,还差点闹出人命官司来。

还是她几经周旋,一个个赔笑各种讨好才挽回。把嫁妆都搭了七七八八。见沈云襄这般低声下气,冯砚川这才清楚闯了大祸,收了顽劣的心,对她也不顶撞了。

冯砚川欢天喜地地去了,绣橘在一旁欲言又止,终是没忍住,低声道:“夫人,那牌戏馆可是赌坊,不是什么好去处。二爷本就这般纵着,只怕将来不好收拾。”

孟临渊淡淡道:“堵不如疏。他这般年纪,越是严加管束,越是不愿。老太太不是总夸她这小儿子天性纯良,只是年少贪玩么?且让他玩去。玩得大了,自然有人着急。”

绣橘似懂非懂,但见夫人神色淡漠,便不再多言。

冯砚川本就是在外头包了几个戏子,又斗鸡走马,银子花得如流水一般。

他自得了孟临渊暗中首肯,愈发肆无忌惮起来。迷上牌戏后,又寻了个由头,说是要与人合伙做药材生意,向账房支取五百两银子。

账房先生见数目巨大,不敢做主,只得来回冯砚舟。

冯砚舟正为孟临渊近日称病不出烦恼,闻言拍案怒道:“这孽障越发不知进退了!前日才支了三百两,今日又要五百两,真当冯家是金山银山不成?”

话虽如此,到底顾念兄弟情分,又恐他在外头欠下债务损了冯家颜面,只得批了二百两,吩咐账房:“若他再来啰嗦,只说是我说的,让他来见我。”

谁知冯砚川早得了孟临渊暗中点拨,竟不去寻他,反倒哭哭啼啼往老太太跟前去。

老太太素日最疼这个小儿子,见他眼睛哭得红肿,心早就软了,连声道:“谁给你气受了?快告诉我,我与你做主。”

冯砚川便添油加醋说了一通,只说兄长克扣他用度,让他在外头丢尽了脸面。老太太听了,立刻命人叫来冯砚舟,当着众人的面训斥道:“你如今当了家,就这般对待亲兄弟?咱们冯家什么时候缺过这点银子?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咱们刻薄!”

冯砚舟有苦难言,只得应下。出来时,见冯砚川躲在老太太身后冲他得意地笑,气得几乎呕血,却碍于孝道不好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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