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重回我当丞相的那几年 > 恨山水遥长(第2页)

恨山水遥长(第2页)

“若是难受,便不说了。”庄清蘩带着两分慈爱的目光看着江河海,及时截下话头。

若是要足够痛苦,才能敞开心扉,那庄清蘩可以不认识九岁前的那个她。

从今日起,她自会养出一个足以驱散过往之霾的江河海。

江河海摇摇头:“我愿意说,我想说。”

“好。”庄清蘩无不同意,她尊重江河海的意愿,顺手将盛着云片糕的素碟推到江河海身侧。

心里泛着苦涩,那嘴里就甜得发齁吧。

“我本叫姜生,就是生姜反过来那个姜生,是父亲随意取的名字。”江河海娓娓道来这不堪回首的痛苦往事。

原来江生不是化名,而是由她两段人生缝合而出的名字。

“七岁时,母亲为生弟弟难产而亡,而弟弟生下来就带着胎里弱症,苦寻郎中而治不好。”

“于是父亲开始信道,散尽家财为弟弟奔波。有一道人,称我弟弟命里缺水,又说我叫姜生,属木,抢了弟弟原本的气运。于是父亲将我的名字一并改了,我就变成了江河海。”

只一段浅浅的话便将前九年的曲折难堪的光影给一并概述了。

但庄清蘩知道,她略去了其间无数拳打脚踢,孤衾悲泪。

“今年,他想将我嫁给村长的痴儿,用三十贯的聘礼为我弟弟治病。”

“我不愿意,就跑出来了,最后他一文钱都没拿到。”

江河海略显蜡黄的糙脸上并无晶莹的泪珠滑落,她早就在被暴虐父亲殴打后的无数个漆黑夜晚中麻木地痛哭流涕够了。

河中大小浪花层叠卷起,如飞雪般的白浪拍打在船头与船舷之上,庄清蘩所乘的那艘船正缓缓靠岸,预备停泊。

在一众等候在渡口的人群中,一衣香鬓影的佳人分外惹眼。

越望舒穿了一身藕荷色绣蝶直袖衫,如意牡丹纹的两片裙,皆用金银线密织,大小首饰也是非金即玉,既富贵又不失雅致。

“陶陶。”越望舒高喊一声,她隐约瞧见庄清蘩的身影,忍住泪眼涟涟的冲动。

庄清蘩愕然,第一反应是以为空耳了,她不曾想会遇见越望舒。

或者说她没想到越望舒会在此等她。

庄清蘩手扶舷墙,略略凑近俯身,确认自己没有错认来人。

庄清蘩让含璃看好江清晏,衣襟带风,不存分毫犹豫地下船。

二人相向而行,越望舒莲步快移,乘风而去的熏香比她本人先拥上庄清蘩。

“若是我不来寻你,你是否要和我死生都不再见。”越望舒一双含情目带泪,用蔻丹红的指甲紧紧攥着庄清蘩的手,低声嗔问。

“月娘。”庄清蘩亦唤的是越望舒的小字,拿出一方素帕,轻轻给她擦拭眼尾沁出的泪花。

“我千里迢迢,就缺你这方帕子?”越望舒嘴上不饶庄清蘩,手上却实打实地拿走了帕子。

越望舒直接就近在一旁的客栈开了一间天字房,二人私下密语。

两人并未单坐在鼓凳之上,只齐坐在一张床上,一如幼年时两姊妹挤在一处闺中密话。

“十余年了,你就这么狠心,连封信都不送来,既如此恩断义绝,又何必朝我伸手拿钱?”越望舒逼得庄清蘩紧靠衫木床架,不能后退一步。

“银钱我会连本带利地慢慢还给你。”庄清蘩沉吟片刻,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谁要你的钱了?我说十句你才回一句,回得也不让人中听,干脆我买一副哑药喂给你。”越望舒打走庄清蘩的手,以巾遮面,转过身不再理庄清蘩。

庄清蘩见越望舒眉间黛山染上郁色,含情眼闷闷不乐,娇花般的脸如那苦瓜般皱着表皮,似乎连话都不想说了。

“谁说我与你十四年来谁说饱受分离之苦?我一抬头,就是月娘啊,我的月亮日日高悬在夜幕中,我与你便是岁岁常相见。”庄清蘩捏捏越望舒白玉般的手,柔声开解她。

越望舒仍低垂着芙蓉面,闷声反驳:“这便是骗人,这一年三百六十来天,难道夜夜都不曾有乌云蔽日?你可肯放弃了那高官显爵,改作行云布雨的云霄娘娘,管这下不下雨的小事?”

见越望舒拿话刺自己,庄清蘩反而安心,这便是还有哄的余地。

“我自不做云霄娘娘,要做也是做玉兔,和月娘在月宫中永不分离。”庄清蘩和言细语,主动朝越望舒坐近。

越望舒气性仍未消,带着裙身朝右边躲,这回庄清蘩挤得越望舒不得不往床架处坐。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