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真大。”他的呼吸喷吐在她颈肩,她敏感地想回避,“生下来就是被我揉的。”
顾非然觉得怎么都捏不够,食指在奶头摩挲般打圈儿,何时雨双腿间一紧,嘤咛出声,小穴开始泛滥。
男人仍同时保持冷静,审视着周围的环境,直到看见远处一辆货车亮起车灯,准备路过他们,驶出服务区。
顾非然拍了拍她的屁股,道:“过来,跟我到车上。”
他把前车座椅调前,自己坐在后座,腿之间刚好留了一个人的位置。
“做什么?”何时雨有些惊恐地看着他。
“做什么?做爱。”他被她的天真逗得想笑,“上来舔鸡巴,不懂么?”
她还没调整好姿势,就被他按住肩,整个人跪着沉下去,头磕在他的胯间,那边儿已顶起一个大包,快撑破他裤子。
他喘着粗气,手钳着她的小下巴,端详道:“虽然人不讨喜,但身体太他妈骚了。老子一碰你就硬了。”
何时雨不情愿地解开他裤链,那根东西几乎是弹出来的,打到她脸上,带着点腥臊气,马眼已分泌出少许白色黏液。
她一晌未动,虽然没多久,但顾非然显然失去耐性,“不想再被我按着头捅喉咙,就自己过来舔。”
何时雨也不怕他,手握上粗大,嘲讽:“性瘾是病,得治,不如割了。”
他不屑地出声:“何时雨,你再磨蹭试试。要是陆陆看到,妈妈在给男人吃鸡巴的画面,心里会怎么想呢?”
她的手劲逐渐加大,想废了他。顾非然吃痛地低吟出声,直接打开她的手,抓着她头发,那根东西对着小嘴怼了上去。
“唔唔呃。。。。。。”她的喉咙要被捅穿了。
顾非然不断顶胯,唇角溢出满足的嘶吼,他甚至开始迷恋她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乃至嘴唇、牙齿、腮腔,小舌头,还有顶到深处,她的喉咙紧紧包裹着他的那种感觉。修长的手指摩挲上她的脖子,在脖颈处感受粗壮阳根的蠕动。
何时雨根本说不了话,只能发出淫荡的吞咽声。她的指甲掐着他的大腿,快要掐进他肉里。
口了很久,他还没有射精的迹象,她的下颌快要酸得脱臼了。
顾非然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哄诱道:“卖力点儿,别到时候,我没射出来,他们回来了。”
何时雨想哭,真的想哭,如果给她一把刀,她会立刻捅死这个混蛋。
她加上手,费劲地给他撸着,连吃带拿的,那根东西仍像个柱子挺立在她眼前。
好烦,他怎么那么持久。
顾非然手伸进她衣领,捏住道:“把衣服脱了,奶子露出来,夹着撸。”
何时雨脸上羞红,她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儿,太黄暴了,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见她不动,他继续施压
:“听话,快出来了。”
把衣服脱掉,露出纤细的腰身与浑圆的乳肉,胸罩半挂在身上。顾非然看着她这诱人样儿,不断吸气,快感一股脑地冲进他的那根东西。
她也想快点结束,倒是很听话地照做,托着自己的丰满的下端,用中间的深沟去磨蹭他。
阴茎柱体上的青筋跳动,像是有血在疯狂流动。
何时雨好似开窍般直勾勾盯着他,眼神妩媚动人。
顾非然刹那惊慌地侧过头,不想让她看见他的失态。
远方,车窗外,他看见汪祖带着陆陆正往这走来。
“脸凑过来。”他道。
男人手紧扣在软皮车座上,身体激灵数下,把精液全射在她的脸上。何时雨闭着眼,温热而腥黏的质感,紧贴着肌肤,现状应该是惨不忍睹。
见她这模样,顾非然不由得呵笑,伸出手指把精液全抹掉,让她张嘴舔干净。
“最后一点。”他抹掉了鼻尖上的残留,“我的,好吃么?”
她冷嘲:“你不如自己尝尝。”
顾非然看着远处人影越变越大,用手指弹了她脑门一下,“人马上到了,把衣服穿好。”
又思及她方才呛他的话,勾唇浅笑:“没人会跟你抢。”
何时雨穿着衣服,整人微微愣住,别过头把羞赧的脸庞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