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绘梨衣起来的时候,客厅里静悄悄的,她看见了站在玄关处的景光,男人换了一身西装,一副准备要出门的样子。
景光看到站在客厅有些睡蒙的绘梨衣,从玄关朝她走了过来,半蹲在她的面前,“绘梨衣,你睡醒了?桌子上有早餐,你先吃一点,妈妈有点累,又回去睡觉了。”
他在上班之前亲了亲睡着的千穗理,随后敲了敲绘梨衣的房门,推开了房门看到她还在睡着便没有走进去。
虽说她现在还是小学,但是他认为要让她有性别观念之分,坏人他们会抓,不过绘梨衣也要有保护自己的意识。
绘梨衣缓了一会才清醒过来,点了点头,“你。。。。。。。”她好像还是很难地讲一句完整的话,又拿出了新手机在备忘录上打字。
【爸爸,你是要去上班了吗?】
“嗯,爸爸这几天估计会很晚回来,你和妈妈要互相照顾,保护好自己。”景光摸了摸绘梨衣因为睡觉而翘起来的头发,她这样子看起来有些呆萌。
绘梨衣咬着三明治站在门口处,身后还跟着保护她们母女二人的伊藤,她看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门口,似乎停了很久的样子。
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看到了景光出来之后,连忙弯腰恭敬地为他开车门,然后和她说再见便快速上车开车离开。
绘梨衣隐约地感觉到她的父亲好似掌握了很大的权力一样。
山本即使在彭格列是高层,不过他在家人和朋友面前从来不会展现自己被权力浸染的一面。
绘梨衣不知道要如何描述这一幕的景光给自己的感觉。
大概是被权力浸染过的男人展现出的绝对自信,眼神都散发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绘梨衣转身回到客厅开始练琴,弹完了一首曲子之后才看见千穗理从卧室下来,她从椅子上跳下来,伸手搂住了女人的腰。
千穗理睡得迷糊的时候听到了楼下传来了景光的声音,她知道他是在和绘梨衣讲话,听着男人温柔又清亮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叹气。
她想,这是一次夫妻坦诚布公地聊天失败。
她在想自己有时候是不是要糊涂地活着,有些事情不要太过于执着?无论如何,景光能够安全地活着并且回到她的身边就已经是好事了。
不是吗?没有什么比景光活着回到自己的身边更重要。
花教自己如何与景光相处,结果自己完全被他套路,思维带着走。
【妈妈,我们要回一趟并盛吧?我想念欧吉桑做的寿司了。】
千穗理低头看着眨着眼睛与自己对视着的绘梨衣,想起来今天是每周要回一趟并盛的日子,但因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如果绘梨衣不提,她可能都要忘记回去。
虽然千穗理不知道组织的事情是否已经被解决,但是从景光这几天早出晚归的模样,也能看出事情并没有完结。
她在纠结要不要回去并盛。
绘梨衣拉了拉千穗理的衣角,本来有些疑惑,想到了外面站着的公安警察,便知道了她犹豫不决的原因。
千穗理其实是想回去的,可能人在疲倦的时候就想回家。
“我们问一下爸爸吧。”她也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要随意离开,但是她真的也想回并盛。
她也在想,要不然自己和绘梨衣在并盛待到组织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回来?
她不确定景光会不会同意。
她联系了景光,电话很快被接通——
“千穗理,怎么了?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吗?”景光刚结束了一场审讯便看到了千穗理的来电。
在第一场会谈结束之后,藤堂和也在见完了白马警视总监之后,也见了景光一面。
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冷静自持的景光,如果那位先生没有说出来,他还真不知道这位年轻的警部和彭格列存在关系。
虽说直至刚刚都不清楚彭格列的势力,但是回想起在外国的晚宴上,米国的政客们对于那位棕发青年毕恭毕敬的态度,再加上那位先生说彭格列一直在围剿他们在海外的产业。
他终于知道里世界的领头羊是一种什么样的实力。
虽说fbi在上个世纪80年代对里世界的家族进行围剿,迫使他们低调行事,但是不代表他们真的势力变小了,从那场晚宴上就能看出。
景光意料之中地听着藤堂和也和自己的寒暄,当听见他提起了千穗理和绘梨衣,眼神里的警惕一闪而过。
寒暄过后,他耐心地等着藤堂和也进入正题。
“诸伏警部,卧底了七年,你有没有想法提一下自己的等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