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把手……拿开……啊嗯。不要……不要……用那么下流的方式……啊。弄我的乳……啊。”随着摩擦的声音由于指腹在乳晕上头反复划弄而传出,芭露歌的声音变得更甜,只不过是被轻轻划过而已,声音就变得完全无法遏止,上半身不禁靠着上城的胸肌弹跳,理性被驱赶着,视野忽明忽灭的,霹雳啪啦的声音四处奏响。
“怎么?不要说那么不近人情话嘛~明明看起来就很舒服不是吗?齁~啦”芭露歌的身体变化一点也逃不过上城的法眼,又各自加上了一根手指,和本来刮着乳晕的指甲一同拧住立起的乳首,乍看之下会感觉到疼痛的动作,但是在绝妙的控制下,同时蕴含着手下留情的温柔与责弄的锐利。
“啊啊。不要。不可以。乳头。太舒服了……脑袋……脑袋变得奇怪了啊……啊啊。舒服的停不下来啊啊。”若是露西见到芭露歌现在的模样,会有什么反应呢?
平时近乎面瘫,不容易产生情绪变化的可爱肉脸,柳眉苦恼的蹙着,蓝色的眼眸瞇成细缝,于眼角溢出泪珠,小嘴无法遏止的吐着热息,冒着粉晕的圆润颊肉受到牵动而颤抖。
“停下来……拜托了……啊嗯……不要啊……停下来……要去……要去了啊……拜托了。啊啊。停下来……”芭露歌终究还是舒服的仰起了俏脸,粉色的短发被汗水清数浸湿,本来就已经湿成一片的长裙,害羞的面积还在迅速扩大,过于舒服的官能愉悦让她变得口不择言,就连“去了”的这种话都迸了出来,只希望手指的动作能够停下。
“哈哈,既然芭露歌酱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放过这里吧~一直这样攻击弱弱的乳首也不太好呢~?”
“啊……啊啊……啊……唔……呼……呼……”快感随着上城的语音落下戛然而止,芭露歌的本来后仰着的身体象是被装了弹簧般,猛然蹦回一般的坐姿,平浏海被汗水渗透而微微湿黏在额头上,羞红的脸蛋染着红霞,持续的吐息。
“不……不行,这个……太厉害了…………要是被继续弄下去的话……不行……这种没品下流的事……明明是这样的……但是乳晕还想被继续磨蹭,我是真的想停下来啊……但又想变得舒服……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这个人只是个猥亵男,但身体却不想分开…………”
最一开始的时候还想着要强制关门的,脑中也一直对某个模糊的身影抱持着歉意,这些念头不知不觉间已经偷偷溜走,留下来的只有压倒性的快感。
被改变了,只能够这样解释,完全无法理解原理的快感改变了芭露歌的内在,刻在基因上想被雄性狠狠侵犯的本能,让她变成了一匹雌性该有的顺从样子,只是玩弄乳头就变成这样,这里要是被再继续弄更加舒服的地方,比如从刚刚就一直在发抖的那里的话…………!
“那~接下来,就来好好的疼疼这里吧?”芭露歌的思考宛如被看透了一般,短裙随着上城的拉动往上掀起,一直隐藏在下面,让人不禁想吹口哨的白丝长腿露了出来,直到裙摆在腿根皱成抹布,上城的手才伸向了已经湿透了的裤袜裆。
由下往上,由上往下的来回,指尖连着裤袜一同搔弄在了早已湿漉漉的肉唇上头,熟练的动作与巧妙的力道,芭露歌一下子便再次迸出高音。
“呀啊啊啊啊!!!”手指反复玩弄着敏感的地方,湿透的袜丝更是黏在了上头成了帮凶,在强烈的娇吟中,芭露歌的屁股不停的跳动,里头的子宫不断的诉求着欲望,改变姿势,整个下半身成了活跳跳的虾子。
在发情子宫的恳愿下,被搔弄的肉唇连着袜丝含上了近在咫尺的手指。
“噗嗤”
“噗嗤”带有胶质的声音从触碰的地方传了出来,象是步行在沼泽里头的声音。
“呀啊啊~!不要……啊。啊嗯。哈啊啊。”就连面对实力强大的敌人都面不改色,那样子的芭露歌,此时却在男人的玩弄之下娇叫着,终于连语言都不是了,只是一连串的呻吟,想要被玩弄更加深处的地方,不可以做这么下流的事,本能与理性之间的界线,由于濒临绝顶而变得模糊。
“上面也不行,下面也不行,真是任性呢,芭露歌酱~不过你这样子说我可是听不懂的呢~既然要说就用我听得懂的话为之前冷淡的态度道歉啊~记得下流一点喔~不然可是会像现在一样继续下去喔~”恍惚由于高潮而飘散在脑海里头,上城那魅惑的嗓音从脑门外头闯入,宛如浓雾中的一缕阳光,从芭露歌身上夺去了照做以外的选项。
“啊啊……小穴太任性了……对不起……明明随便就发情了……嗯……还那么冷淡……对不起……呀啊啊啊。一边高潮一边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蓝色的眼眸完全瞇起,变成了新月一般的形状,喜悦的泪珠划出了流星似的轨迹,可爱的羞红脸蛋上,里头牵着丝线的小嘴说着让芭露歌形象彻底崩毁的下流谢罪。
“真是可爱呢,芭露歌酱,一边谢罪一边高潮可真是色啊~”然而,听闻了以后,上城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手指还勾成了钥匙状,连着裤袜一同捻住了肉穴浅处的敏感地方。
“啊嗯嗯嗯。卑……卑鄙……啊。不要在上头拧来拧去……啊嗯。讨厌……明明都……哈嗯。道歉了,道歉了啊啊。都用下流的话说了啊啊啊…饶了……我……拜托……唔。色色的小穴已经……到极限了……到极限了啊啊啊啊……”芭露歌的身上看似还残留一些羞耻,但是那种程度的自制力无法抵抗接二连三涌上的狂潮,下流的娇声就算想要遏止都没办法,芭露歌只能成了上城怀中的乐器,不断被弹奏出讨厌的色色娇吟,就连时间感也变得模糊…………
直到被解放时,从侍女的极品嫩穴里溢出的雌香已经充满了整个室内。
“哈……唔……哈……呼……呼……呼……唔…………”其中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高潮的芭露歌脱力的躺在床上,小嘴大口喘息,每喘出一口热息,柔唇就象是快感通过似的扭曲。
整个身体躺成了仌字,跨在床上的美足不时象是通了电般痉挛,总是闷在皮鞋里头的白丝袜由于汗水而显得黏稠,尤以大大张开的股间最为惨重,皱得象是废弃抹布的黑色裙摆之下,除了袜丝变得象是胶衣一般,洒出的淫水甚至浸染到床单上,留下宛如尿床般的痕迹。
上半身的地方,由于门襟被固定在乳根而展露出的菱形之间,芭露歌的酥胸借由喘息而起伏着,随时都象是要散掉的嫩乳抖着微弱的雪花,即使已经被玩弄得近乎虚脱,乳头的地方还是嫌不够似的立着。
简直是在等人侵犯似的,衣衫不整的肉感身体让人想要狠狠的抓揉,除此之外,还有体液以及香气的烘托,那副模样就是被放到砧板上待宰的鲤鱼,是男人胯下最肥美的配菜。
“那么~差不多是时候让芭露歌酱尝尝这个了呢~”黑色的连衣裙摆被沿着胸前的开口往下扯弄,本来连接在一起的布料在撕裂音中变成一道道游离的细丝再破碎开来,丰腴的肉体跳了出来,就像盛上桌的肥肉。
直到裆部也被扯裂后,肉棒靠上了芭露歌的私处。
“呼……呼……唔……!”从下半身感觉到了异样的触感,芭露歌略为抬起上半身查看,看到的景象却让她僵在了原地。
上城作为身形高大的美男子,胯下的东西却是超乎芭露歌的想象,看着就感觉会顶到上腹的长度,必须要用双手才能整个握住的管径,还有一根根宛如盘根错节的树根般浮起的肉筋,要是被这样的东西恣意搅弄身体的话…………!
“只有这个不行,绝对不可以!”脸上浮出少有恐惧的芭露歌翻身,连滚带爬的想要从上城的胯下逃离,人在看到令人敬畏的事物时总是会害怕的发抖,那是类似那样的反应。
只不过,才没移动多少距离,芭露歌的双手腕就被死死的压在床上,上城从身后靠了上去,用阴影包复住了芭露歌的身子。
“欸欸~?到了这个地步,没有这样的吧?芭露歌酱的请求我都已经听了那么多了,稍微听一下我的也没关系吧?”
“唔……!那种事情,很明显是不行的吧…………!啊。放开我……不要靠过来啊……”从身后感觉到硬物靠上的触感,但是芭露歌却处在进退两难的状况,往前的话因为手腕被死死压着所以没办法,往后的话由于无法容许内心的隶属也做不到,只能被迫让觉醒了雌悦的敏感肉唇,承受着肉棒前端的撒娇。
“呐~芭露歌酱~可以的吧?就一点点就好,就前面的一点点~?”火辣的感觉随着阴唇的悸动传进了身体,子宫在身体里头撒着娇,拼命的诉说着,只要能那根挺拔坚硬的物体亲密接触,就能尝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芭露歌那肉感十足的肥臀宛如见到主人的小狗般兴奋的摇摆,刻在本能的交尾让她无意识的晃动着,虽然心还倔强的不肯放弃,但是身体已经在刚才的一连串玩弄中屈服了。
“齁啦~齁啦~前面的一点点进去啰~芭露歌酱热热的那里~”涂抹在肉唇上的先走汁受到挤压一同渗入了小穴里头,为本就湿濡的肉腔又增加了一丝丝的润滑,前端的龟头发出清脆的水音把阴唇撑开,在浅处的敏感神经上展现着压倒性的存在感。
芭露歌虽然拼了命的甩动身体想要从肉棒逃开,却只是徒具形式。
“啊啊啊……要进来了…………!要被那根硬硬的肉棒贯穿了……这种下流……舒服的事……不可以的……公主大人!”不经意的想起队伍里头令人在意的男孩子,芭露歌拼了命的在心中固守城池中那才刚萌芽的情愫,却也不禁心猿意马的想象着,就这么被强行贯穿后,会有多么强烈的快感。
但是,事情没有芭露歌想象的那么简单,只是拼了命的用没人比得上的肉体撒娇,却假装着不想要,就能从肉棒那里取得快乐,这种事情,位于优位的雄性是不会允许的,对于这样傲慢的一匹雌,必需要好好矫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