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凝嫣的手像得了指令,套的更加迅速,五指并拢,使劲抓住粗长的肉棒,不让他逃脱。
噗嗤!!一注注白浊的液体,从马眼中喷出,流淌在陈凝嫣温润的玉手和藕臂上。
你……
韩九天看着射精的鸡巴,到底还是没逃出她的手掌心。
他感到有些屈辱,这个伤害过他的女人,此刻又来无耻地猥亵他!!
曾激烈抵抗她的儿子,不得不在她的手心里,喷精高潮!!
现在,这女人被窝外的表情,应该是很得意吧?
鸡巴上的玉手连精液都没擦,就继续握住半软的肉龙上下撸动。
又来!!呜呜呜!!被窝里的韩九天闷哼。
天哪!!放过他吧!!
被丰满肥熟的美妇压在身下,韩九天激烈反抗而不得。
毕竟他一个丹都是废丹的金丹,怎可能抗衡玄仙?最多无能狂怒罢了。
每到爽意冲脑时,他每每张口大骂陈凝嫣:荡妇~婊子~不要脸,她都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反驳的受着。
只是她手上的活从没停下,肉感满满舒适的柔荑,把手臂般粗长的超大鸡巴,从龟头到卵蛋伺候的服服贴贴!!
射完一次,休息片刻,忍着不应期,再被她撸射一次,然后再休息,再撸。
韩九天晕得忘乎所以,叫骂声渐渐减弱至无言。
到最后一次,他的鸡巴只是一阵抽搐舒爽,却是一滴精液也没有。
我、我、我究竟,造了什么孽啊。
点点泪光,在他无神的眼眸中点缀。
一天被榨干两次,这谁受得了啊!!
感受到儿子胯中巨龙今天再也硬不起来,陈凝嫣入侵被窝,被喷满精液的玉臂才缓缓退了出去。
压在韩九天身上的美艳胴体也起身,抹药去了。
呼~重量骤然减轻,韩九天总算长出一口气,他赶紧把鸡巴塞回亵裤裤裆,防止又被夺走。
瓶瓶罐罐地触碰声,还有擦拭肉体的悉簇声,不用想,韩九天就知道,陈凝嫣肯定在用她细柔雪白的素手抹药汁,然后擦在自己身体,特别是那对雪白浑圆的玉乳上。
等等,玉乳!!
一阵恶心的回忆,在韩九天天眼前浮现……
十年前,雷血宗。
老杂毛的儿子小杂种,当着全宗弟子的面,挑衅少宗主林九郎。
娘亲是很袒护这个继子的,林九郎不想因他惹娘亲生气,本不欲计较。
告诉你,别不服气,我爹每天晚上,都把你娘得床上嗷嗷叫。识相的,早日喊他一声爹,省得洗不脱这绿毛龟儿子的恶名!!
奈何小杂种得寸进尺,众目睽睽之下,竟骂他这少宗主,是绿毛龟儿子!!
此言一出,不但打了他的脸,还严重动摇了爹与娘在宗内的声誉和威望。
林九郎气得咬牙切齿,出手教训这不知分寸的小杂种。
小杂种,只是个刚成功凝气没多久的废柴。
元婴后期的林九郎,轻轻一挥手,就将这小子拍在地上,砸出个大坑,揭都揭不下来。
好好好!!少宗主不亏是半只脚踏入化神境,打得太好了!!
众弟子见这大快人心的场面,都拍手称赞。
闪电划过长空,天边传来一声响彻宗门的怒吼:
谁在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