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许昭浔已经喂了一会儿猫,江渟川还站在原地——就这么一会儿,原定求婚计划已经在脑内完善了三遍。
视线中,许昭浔正红着耳朵“专注”喂猫,良久,他舌尖重重磨过上颚,朝她走去,接过她手中猫粮。
小姑娘会反撩了,有点受不住。
他脱下外套垫在地上让她坐,许昭浔感觉像是坐在了一沓红色毛爷爷上。
“浔宝,我们还有些事没说完。”
赶在她抗议之前,江渟川学她刚才的渣男腔调:
“哎,没办法,我老婆的名字怎么叫都好听。”
许昭浔:好的,刚才还在努力走淑女步的小鹿“扑通”一声溺死了——溺死在江渟川一句话拐八个调调制造出来的粉红泡泡里。
“之前一直没机会好好说。”
许昭浔默默点头:确实,她假期后几天都用来陪许清漪和赶落下的作业了。
江渟川看她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尽量把声音放得很轻:
“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后肩的疤是怎么来的?”
“不是。”一个反应很快的回答。
得到了预料之外的答案,江渟川顿住。
“一般般想。”一句诚实的补充。
江渟川一口气没顺上来,自救般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刚才刚升到半空的沉重气氛一下掉到了地上——嘎嘣一声碎得彻底。
“我在一个晚宴上遇到的林沐阳,帮他解决了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开学在Z大又遇到了,我大三,他大一。”
“我当时只知道他家里情况很不好,他说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两个人。出于…某种同病相怜,某些时候我格外关照他一些。”
同病相怜——令人心碎的精准。许昭浔没忍住红了眼眶。
“那年,他告诉我决定去看医生,但是不敢在国内。刚好江家当时在给我施压,我就联系了M国的一位心理医生。”
所以秦微然说的意外,就是那时候发生的吗?才会让外界以为,是为了拒绝联姻。
许昭浔亲了亲他没收走的右手掌心,又把没忍住沁出来的一点眼泪也蹭在他手上。
然后她下巴被那只手抬起,被吻了脸颊。
“是训练有素的,也不像临时起意。我帮他挡了一刀。”
只敢说不完整的只言片语,怕她想到当时有多凶险。
那里是不禁枪的。
“我的人来得很快。还没感受到疼麻药就打好了。”
许昭浔想骂他骗子——明明现在疤痕还那么狰狞。但是最后只忍着哭腔点了点头。他不想让她知道,她就不知道。
“他们原计划是想让我在M国耽误一段时间,江嘉树目的是集团下的两个子公司。”
但他失算了。江渟川反应太快,处理得也太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