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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黑莲徒弟她选择欺师灭祖 > 6070(第3页)

6070(第3页)

沈放直到这时也才终于正眼瞧了她,对她沉静地对望。他的眼睛黑白分明,瞳孔黑黢黢的,不笑的时候便显得尤为深邃。

许久,还是沈放先收回了目光,低下头来,似是要饮一口茶水,孰料陆银湾却蹭地跳起来,劈手夺过茶碗,猛地掼在地上。

茶杯噼里啪啦得碎了一地,粉碎的瓷片和着茶水飞溅起来,溅了他一身。

“师父,这就是你想了快一天一夜,给我的答复?”她眉毛微微挑起,一字一字,语气也很平静,“一个下马威?”

“这就是你的用意?让我永远记住你是我的师父,我是你的徒弟,不该有其他的非分之想。你是这个意思么?”

沈放的眸子微微动了动,淡淡道:“你既明白,我便无需多说。”

“……”

陆银湾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知为何,沈放觉得有些受不住她这样的目光。那目光就好像一汪深水,看似平静,实则哀怨又偏执,脆弱又倔强,暗流汹涌。

这样的目光和他前一天晚上将她从身上掀下来时一模一样。她趁他不备,将他推到,甚至还吻了他……他被气得气血翻涌,七窍生烟,怎么喝止也不管用,一翻身反将她压住,攥住她双腕,这才制住了她。

分明是她犯了天大的错,可她就这么哀怨又娇气地看着他,好似是在抱怨他把她弄痛了,竟让他觉得是他辜负她良多似的。

他们大吵了一架,几乎到了面红耳赤的境地。他大动肝火,她却丝毫没有悔改之意,最终不欢而散。

第二日回来时,也是各自赶路,再没说过一句话。回山后,两人却心照不宣似的,再没向旁人提起此事。

她总算是还有几分理智,知道这种事是不能昭之天下的。

沈放见她不再说话,心下已有了几分不忍。本就不习惯对她疾言厉色,态度也不禁缓和下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许久,才又柔声开口。

“银湾,你还小,我知道你只是一时想岔了,才会如此。这都怪我,是我没能掌握好与你相处的尺度,让你把依赖当做了喜欢。可这两者是不一样的。错一次无妨,却不能一错再错。我们以后……”

“我没你以为的那么糊涂。”陆银湾直视着他的眼睛,打断了他。

“我清醒的很。很早以前,我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我也很明白喜欢和依赖的区别。还请师父别再把我当小孩子了,我不喜欢。”

“……”

“师父觉得自己就很清醒么?若是真的清醒,昨晚为什么会那般大动肝火?只和平常一样,当做小徒弟的顽劣不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会这般迟疑不定,会这般反应激烈

第63章第63章绮流年(二)

沈放回过头,一脸怔愣得看着田不易:“……田师兄?”

“放儿,今日是你讲经,你怎么忘了。华山、三清的许多弟子也在哩,你还在这里磨蹭什么?”

田不易一见着他,不由分说地就抓住了他的袖子,沈放急道:“等,等等!银湾她……”

“银湾怎么了?”田不易回头道。

“银湾她刚刚和李皖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沈放道。

“嗐,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田不易像是司空见惯,大踏步地扯着沈放往经堂走,“他俩天天不都黏在一起玩么?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沈放无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身影消失在山路之上。

少华山是道教名山,白云观自诩道门正统,与其他道教门派亦多有往来。每年都会有其他门派,诸如三清、昆仑、崆峒、峨眉等门派的弟子上少华山来,论剑听经,交流切磋。

沈放不仅剑术超群,于道经的研究上亦颇有些火候,田不易便也时常安排他去讲经。这几日正值三清、昆仑的弟子到白云观中参访,沈放作为观中门面,又如何逃得过?

要知道,其他门派的小辈弟子大多都只听过沈放的名字,晓得他是当世剑术第一,却从没见过真人。这次得了机会,一个二个自然都挤破脑袋想来看上一眼。果不其然,沈放一进经堂,便引来一片惊叹议论之声。

有人道:“好年轻!瞧着比我们也大不了两岁呀?”也有人道:“他就是华山论剑三年的魁首?真是了不得。”更有几个小姑娘掩着嘴,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咯咯地低笑起来:“他好俊啊!”

经堂之中座无虚席,较之田不易、孟志广等人讲经时,可体面太多了。

这样的场合,沈放早已见怪不怪,一如往常,行云流水地撩起衣摆,落座讲经,面色如古井无波,八风不动。

薄薄的□□经,只几千字,便将天地宇宙都囊括其中。他自幼研习,早已烂熟于心。若放在往常,即便不翻开书页,他也能信手捏来,侃侃而谈。

只是今日却有些奇怪。

不知为何,他好似将那些经文忘得一干二净,脑子里空空如也。上一句刚讲了“道可道,非常道”,下一句便忘了要接什么,张着嘴苦思许久,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只好翻书去看。

可翻开书页也无济于事,满纸皆是陌生字眼,好似他根本未曾读过一般。他磕磕绊绊地讲下来,好几次竟然将经文都念错了。一来二去,台下浮起了交头接耳的议论声。

沈放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要静下心来,可是满脑子想的都是陆银湾踮起脚尖,抱住李皖的脖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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