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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阳光洒满大地。
结衣架着睡眼惺忪的九条下了她家的保姆车。两人刚下车,宽阔的车门处就又出现一个弯腰打哈欠的身影。
明明日头很毒,可结衣居然被两人的睡衣感染,嘴巴微张又闭嘴咽下哈欠。
结衣早已熟悉东京体育场的地形图,也早已将立海大的抽签结果记在心里,于是她直接牵着九条的手往前走去。结衣偏头看了眼九条依旧闭着的双眼,回头一望,切原也是一副皱着鼻子勉强睁眼跟上的样子。她微微摇头。
手机滴滴。
冬寒春暖:真田问,“你们到体育场了吗?”
结衣只好单手打字。
清水结衣:刚到,在去网球馆的路上。
冬寒春暖:真田说,“给你添麻烦了,万分感谢。”
清水结衣:没有。
清水结衣:没有添麻烦。
所以她真的只是那个顺带的吗?结衣眼里闪过一丝失落,扯了扯嘴角。“真田说”、“真田说”,那干嘛不让真田自己说?
烦。
结衣又一次回头查看那个迷迷瞪瞪的学弟时,嘴角抽了抽。
一片热火朝天中,那个憨货踩着小小小碎步,闭着眼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带孩子可真不容易……真田是给她添麻烦了。
“切原,”结衣拉着九条往回走,却手上一顿,“九条?”
结衣转过头来,正看到九条射出万道精光的双眸。结衣的手正被直勾勾盯着别处的九条死死拽住。
诈尸?哦不、醒了?
“放手、别动。”
结衣顺利脱身,拉着切原衣角前行时,忍不住问,“你昨晚上没睡吗?”
这都快九点了,不至于这么困吧?
切原皱着鼻子半睁开眼睛,摇头的样子竟然还有几分乖顺。
“通宵?”结衣瞳孔微张,“打网球?”
“……打电动。”
结衣:……
看着他白皙脸蛋上的两团青黑,结衣也想学着真田给他一拳了。
真田君,我同情你,这么年轻就有一个“好大儿”要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