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舟:“……”
段文清:“……”
小棉袄倒也不必如此懂事。
一出电梯,祝小舟就开始鄙视自己,说再也不见的是她,忍不住想再见的还是她。
她怎么这么贱呢?
骂归骂,她心情其实不错。
她买了喜欢的食材回去做饭,晚饭是蔬菜沙拉搭配香煎鱼柳、全熟牛排,吃完饭,捧着水果拼盘看个电影,最后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浴室里,祝小舟拭掉镜子上的水雾,看着自己的身体:白皙苗条、乳房浑圆挺立。
她以前不愿意直视自己的身体、隐秘的部位,更憎恶被人凝视、欣赏。
此刻,她审视着它们,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问题:他会不会喜欢?
祝小舟洗了澡出去,看到手机里有三个未接电话,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不是南江,是上海,她心里一紧。
三通电话响铃时间都持续了超过一分钟,对方这么有耐心,必然不是误拨。
可她认识的上海人,就那么一个——来自公司总部的小陈总。
她犹豫许久,决定冷处理。
临睡前,电话又打进来。
她接起来,像对甲方爸爸一样礼貌地明知故问:“你好,哪位?”
电话另一端安静无声,迟迟没人说话,她也不恼,握着手机躺下来,心想:有本事永远别讲话,她的困意不会惯着任何人。
过了大约半分钟,才听见他沙哑的声音:“小舟,我想见你。”
“你在哪儿?”
“在你家楼下。”
“……”
祝小舟中了魔似的,爬起来披上衣服,下楼。
楼道里没开灯,伸手不见五指,她扶着栏杆拾级而下,快的心跳声,慢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交响曲。
一旦失误,便摔个粉身碎骨。
远远的,看到一辆车停在路边,一个人倚在车上向这边眺望。
陈燚看见她,大步流星走上前来,双手禁锢住她的脑袋就吻下来。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用力而深入地吮吸、搅弄,像海浪一样席卷她的口腔。
祝小舟缺氧到晕眩,奋力推他。
察觉到她的抗拒,他放缓动作,用舌尖温柔地抚平她的痛楚。
许久,陈燚离开她的唇,双臂紧紧搂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平复急促的呼吸。
交融的鼻息间,是温热、浓郁的酒气——他醉得不轻。
五分钟,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就贪心五分钟。
这五分钟,他属于她。
一整天,祝小舟都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