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有:“没看到。”
附近又没有镜子,她还真看不到。
“也是,要被看到,你肯定就活不下来了,搞这么嚣张的活,杀个清洁工也就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儿。”银兰感慨,旋即又问,“放完烟花呢?还发生别的什么事儿吗?”
“后续我不清楚。”巫有说,“我想他们肯定会大范围搜查放烟花的人,我就先撤了。”
“嗯……”
银兰应了一声,电话那头安静下来。小十秒后,传来一声关车门声:“行,我大概了解了。具体信息见面细谈。你在哪?先离开十三区,告诉我位置,我去接你。”
巫有:“行,我在往东边走,开了辆……嗯,冽风r5。”
银兰那边传来跑车引擎的嗡响,声浪起伏中,他语气轻松:“呀,冽风r5?怎么买这么个老东西?”
巫有用脑袋和肩膀夹着手机,捏起铜线、搭接线头,发动机发出咯痰般的动静:“因为车窗不防爆,普通破窗器就能开。”
银兰:“……”
他沉默片刻,说:“我有几辆闲置的车,回头借你开吧。”
巫有拒绝:“不用,不方便。”
“好吧。”银兰说,“那回头给你配个更好的破窗器。”
挂了电话,巫有放松了些。同计弦那种把轻浮随性当表象、内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不同,银兰此人是真的把心思写脸上、挂嘴边,气质有一股明显的“清澈”感,并不像一个靠硬实力爬上来的人,以至于身负一些桃色绯闻。
她对八卦兴趣不高,但银兰能说出“回头”这个词,说明他并不觉得问琴声有杀意,只是例行问询。……除非银兰真的很会装,扮猪吃老虎。
巫有收起电话,将眼珠瓶裹好,脱下身上破损的衣服,换上先前的薄衣。
初星本来围在她的脖颈旁,由于巫有换衣服,被放在了副驾驶。它有些无聊,两只前爪搭在了靠背上,鼻子耸动两下,爪子尖略微探出了些。
“不许抓。”
巫有迅速制止。她养猫,有些时候得反应得比猫快。
白鼬身体微微一僵,探出的爪子恹恹收了回去。一转身又化为少女形态,坐在副驾驶位。发色也发生了改变,和先前以白色为主体、末梢为黑色不同,现在它的头发整体是带着些暖调的茶棕色,耳下与颈后是白色的挂耳染。
它身形小,再加上圆脸杏眼,敛起犬齿、有些闷闷地盯着她看时,实在无辜。
见巫有专心换衣,不理它,它有些泄气。将盖着眼珠瓶的布料偷偷掀起一个角,打开瓶盖,掏出一枚湿哒哒的眼珠,在两指间捏着玩,质感很是弹软。
巫有已经将兜帽的卡扣扣好,所以也没阻拦。……直到她看到初星将那枚眼珠往嘴里放。
“不许吃!”
她立刻呵斥:“放回去。”
这也太不挑食了,防腐液还滴答往下落呢,不知道死了几天。
初星的动作再次顿住,它撇撇嘴,将眼珠塞回瓶子,又将盖子盖回:“可是饿了,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口还不让。”
“上面有防腐液。”巫有说,“不健康。回头给你别的吃的。”
“好吧。”初星改坐为蹲,小小一团蹲在座椅上,偏头看向巫有,倒是没再做什么小动作,看起来很是乖巧。
巫有没被它的表象迷惑,一边用余光关注着它,免得它又去抓这挠那的,一边打开能力调用面板,确认技能cd和翎生的生命值后,才发现翎生一路上断断续续说了不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