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温予想起自己刚看到的内容:“你一天没理我了,我变成了一只鸡。”
顾业燃:“嗯?”
颜温予用眼神示意他。
顾业燃:“为什么?”
颜温予表示不对,再次重复:“你一天没理我了,我变成了一只鸡。”
顾业燃尝试问:“什么鸡?”
颜温予唱:“我被爱判处终身孤鸡。”
顾业燃:“……”
颜温予脸都红了,这是他在网上学的土味情话,不够搞笑吗?顾业燃为什么不笑?
顾业燃想到颜温予的年纪,最后只轻叹了口气:“我们谈谈。”
颜温予乖乖点头:“嗯嗯。”
顾业燃直截了当的问:“为什么觉得我喜欢付时时?”
颜温予顾左右而言他:“没有啊,你说什么呢?”
顾业燃眉头微皱:“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今晚复盘了自己这段时间和颜温予相处的细节,发现两人之间并没有问题。
而在复盘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就是付时时。
这人总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颜温予年纪小,他担心是付时时说了什么误导了他。
如果真的是这样,即使付时时能给颜温予带了多少乐子,他也不能留这个人了。
好在他本来也打算开除。
颜温予否认了,但又不给出一个准确的说法,最后自暴自弃:“我做梦梦到的,行了吧。”
顾业燃眉头紧蹙,最后转化为无奈的叹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不信任我,算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颜温予简直有理说不出:“不信就不信。”
他转身离开,心想自己就不该来哄这个老男人!
半夜,颜温予还是觉得生气,可气又没处撒,顾业燃不信他是正常的,毕竟梦中看见未来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正常。
但当时的场景太真,年仅十八岁的颜温予轻易相信了,*并从不怀疑。现在回想,还是有一些破绽的。
但另一方面,他又希望顾业燃能相信他。
毕竟这段梦给颜温予一定的冲击,他无法对方说,也没人相信他。
颜温予失眠了。
直到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颜温予急忙闭紧了眼。
被角被掀开,带着潮湿的温热身体进来。
颜温予猛的睁开眼,他以为顾业燃只是来看他睡不睡的,没想到,没想到顾业燃竟然爬床了。
一瞬间,他想到了老管家的礼物说,难不成顾业燃采纳了?吧自己当礼物送给他了?
颜温予伸手开灯,红着脸推人:“我是正经人。”
顾业燃握住了颜温予的手。
颜温予心怦怦直跳:“你干什么?”
顾业燃和颜温予持平的位置:“这么久了,我的未婚夫还觉得我不喜欢他,我来自证。”
颜温予扭脸:“不用。”
顾业燃手慢慢往下:“不行,你不信我。”
颜温予脸红的不行:“我信,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