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传出老妪的声音,话眠立刻站直了身子,冲屋子里甜甜的回应道:
“婆婆,我要去寻亲,夜深了,路过此地,想来借宿一晚。”
屋里的灯晃了几下,话眠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丫头啊,快进屋!”
老妪端着一盏麻秸灯,将破破烂烂的木门开了半扇,匆忙将话眠拉了进去。
见话眠还牵着匹马,老妪便接过话眠手中的缰绳,轻车熟路的将马儿栓在了院中。
“快跟婆婆进来。”
她压低了声音,慌慌张张的牵着话眠往屋子里走。
话眠连连道谢,跟在老妪身后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身上穿的是件缝了补丁的粗布麻衣。盘着一头银发,身上的皮肤干的像枯枝。
两人进了屋后,老妪连忙把门拴拉起,又蹒跚着步子将手里的麻秸灯放在屋子中央的一张破木桌上。
借着昏暗的光,话眠看清了屋子里的陈设。
极为简单,只一张木桌子,上面搁着几只缺了口的碗,四把旧椅子,炕上还放着张矮脚桌。
炕头一架黑木柜子,就是屋里的全部了。
屋里只老妪一人。
“婆婆,谢谢您今夜收留我。”
她轻声道了谢,又朝那老妪看去。
老妪挪出把椅子到她腿边,示意话眠坐下说话。
“丫头,你从哪来啊,叫什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敢在外面乱跑。”
老妪倒了碗水递给话眠。
话眠赶忙从她手中接过碗,道:
“婆婆,我姓话名眠,是准备寻亲去,路过此地了。”
她顿了顿,想起方才发生的事,和老妪领她进屋时的模样,又道:
“婆婆,这村子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我敲了那么多户人家,大家好像都在避着什么似的?”
老妪听话眠这么问,连连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慌慌张张的朝四周看去。
“丫头,小声点,这话在村里少问。”
话罢,她丢给话眠一床被子,又道:
“既然来借宿,就快些睡,一觉睡到大天亮,明日就早早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