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机枪扫射,沉闷又淫靡。
父亲结实黝黑的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深入撞击都带着要将身下女人捣碎的凶狠力道。
妈妈纤弱的身体像狂风巨浪里的小船,被顶得剧烈晃动、前冲。
她像蛇一样扭动着腰肢,欲拒还迎。
那细长的脖颈猛地向后扬起,喉间溢出破碎的、高亢的、如同天使堕落又似亢的、如同天使堕落又似魔鬼欢愉的呻吟,这声音如同最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父亲最后的理智。
“呃啊啊啊——!”父亲喉咙深处爆发出兽性的低吼,动作愈发狂暴迅捷。
突然,妈妈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源自阴道最深处的剧烈痉挛和揉动席卷了她。
她发出一串不成调的、火烧火燎的娇喘,紧绷的身体倏地瘫软下去,像被骤然抽走了所有骨头。
“老公……你好厉害……今天……人家都高潮两次了……”妈妈趴在床上,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尾音轻颤,像羽毛扫过心尖。
“老子哪天不厉害!”父亲的声音霸道又得意,带着气喘吁吁的余韵。
他似乎还不满足,双手猛地抓住妈妈两条汗津津的大腿,粗暴地向后一拉!
妈妈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被拖到床沿。
父亲像饿虎扑食,再次扑了上去,用那根还挂着黏稠晶莹液体的阳具,毫无怜惜地再次狠狠刺入!
“啊——!”妈妈痛楚又舒爽的尖叫短促地响起,随即被更深短促地响起,随即被更深沉、更原始的喘息和呻吟取代。
姿势变成了最传统的传教士位,父亲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了她。
“呃……呃呃……啊啊啊……”呻吟声交织着肉体的撞击,如同末日废墟上的野蛮交响。
父亲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
父亲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换来妈妈身体深处一轮更强烈的痉挛和锁紧,死死缠绕着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开拓搅动的凶器。
她柔若无骨的身子难耐地扭动,纤滑冰肌玉骨在昏暗光线下如同上好的瓷器,此刻却染满了情欲的潮红,一阵阵情难自禁的抽搐。
持续的凶猛攻击下,妈妈紧绷的弦终于再次断裂。
“我要飞了……飞了……”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细到扭曲的哭喊,娇躯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震!雪白的双臂死死箍住父亲汗水淋漓、筋肉虬结的双肩,一双修长紧绷的玉腿如同溺水者般死死缠绕在父亲粗壮的腰身上,夹得死紧!一阵阵美妙到极点、也失控到极点的剧烈痉挛和抽搐从她身体深处爆发出来。
“老婆……我也来了……全他妈射给你!”父亲被这股狂暴的收缩绞紧逼到了极限,低吼着,如同濒死的野兽,身体猛地僵直,随即疯狂地耸动了几下。
“噗嗤…噗嗤…”粘稠的、滚烫的液体,带着父亲近乎咆吼的喘息,一股股猛烈地喷射出去,深深灌注入妈妈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世界仿佛静止了。
只有那盏昏暗的灯,映照着床上两具如同从水里映照着床上两具如同从水里捞出的躯体,紧紧交缠着,剧烈地抽搐、颤抖,粗重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汗水、体液的气味,混合着避难所固有的铁锈和霉菌气息,浓烈得令人窒息。
时间像黏稠的胶质,缓缓流淌了足足一分多钟。
当父亲终于将那根湿漉漉、软塌下来的肉棍从妈妈身体里拔出来时,“啵”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刺耳。
我死死盯着门缝内,只见妈妈双腿间那片狼藉的芳草地中央,那精致的小穴口此刻正狼狈地微微张合着,一股粘稠的、白花花的精液混合着淫水花花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正缓慢地、无力地从中,正缓慢地、无力地从中流淌出来,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滑落,沾染在脏污的床单上。
如此原始的生殖印记,在末日的阴影下,显得格外刺目又令人血脉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