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你胸口缓缓起伏,乳峰轻颤,声音压得更低:“椛……”像是在自问,像在自责。
他的手指无声地攥紧,呼吸却越来越重。你太年轻,太娇弱,却已经用这样姿态让他无法自持。
你的眼角还带泪痕,唇瓣被哭得更显鲜红,身子蜷曲着,看起来可怜又无助。乔沉喉头滚动,胸口烧灼。
他伸手轻轻为你拉好被角,目光却仍不肯移开。
被子下你娇小的身形隐约勾勒,起伏间带着无意的挑衅。
他呼吸急促起来,低声自嘲:“真是折磨……”
房中静静的,只有你带着哭后余韵的呼吸声,黏软细碎。乔沉坐在黑暗里,心口翻涌,眼底的压抑欲火却在夜色中越烧越旺。
……
清晨的阳光才刚穿透云层,洒落在京城高墙朱瓦之上,早朝的钟鼓声还余韵未消。
乔沉方才自殿门踏出,心中满是倦意,却压下,衣袖一甩,匆匆回马。
他在殿上沉声辩奏,为将军洗清冤屈之事周旋已久,如今百官之间各怀心思,内心忧虑却无处吐露。
这样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仍是昨夜哭到昏睡的你。
他担心你一夜未眠,担心你独自胡思乱想,甚至担心你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于是,别人尚未退尽,他已经急急策马归府。
然而当他跨入院中,脚步一顿。
你正坐在廊下,身上还穿着宽大的浅色中衣,发丝有些凌乱,哭后未痊的红肿还停留在眼角,却更显出一种脆弱的娇态。
你低着头,声音轻轻细细,正和一人说话。
那人是沈久渊。
朝中素来与他不合的重臣,今日竟出现在此。
沈久渊身形修长,气度温文,正侧身而坐,手中把玩着一枝折扇,视线却若有若无地落在你身上。
他的神色看似和蔼,语调平稳,却隐隐透着某种占有的意味。
他指尖缓缓顺过你柔软的青丝,动作轻巧,带着一种过分的亲近。
你显然没有察觉。你只是眼中盈着水光,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与挂念:“夫君还好吗?朝廷……真的会放过他吗?我怕……”
你细声细语,像个无依的小鸟,只顾着吐露心里的忧惧,却不曾留意这举止的亲暱。
乔沉站在不远处,眉目一沉。
沈久渊嘴角微扬,像是在安抚你,却在话里藏了锋芒:“椛姑娘放心,若有人真心为将军奔走,自会全力以赴。只是,可惜有的人,只会空谈辩解,徒然拖延,让局势更糟。”
话音轻柔,落在你耳中,只似一番平常解释。你愈加心急,抬眸望他,眼中含着泪光:“那……那该怎么办?我夫君……真的会没事吗?”
你声音带着颤,哭意仍未散去。沈久渊温声应道:“自然有人会护着他。只是啊,若是那人真正有能耐,又何至于让你哭得这样憔悴呢?”
你不懂其中深意,只觉得他是在指责那群诬陷夫君的官员。你低低抽气,心头惶乱,完全不曾想过,他实则是在拐弯抹角地讥讽乔沉。
可乔沉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色冷沉下来,指尖紧扣着衣袖,胸膛中一股无声的怒火翻涌。
昨夜你哭得缩在怀里,他不敢逾矩,只能忍着那份软弱依赖,如今却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男人伸手抚你长发,言辞间更是在自己头上暗暗泼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