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她把开窑节发生的事和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尊悦,都和他说了。
刚开始她还是平静的,可一说到那些委屈就忍不住了,到最后,眼泪直接掉下来了。
她不想哭的,觉得这样很丢脸,可情绪一旦决堤,就再也收不住。
庄别宴原本就是在和自己怄气,他气自己没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在遇到这种事时选择独自面对。
他根本舍不得生她的气,现在看到她哭了,自责又多了几分。
他伸手把她用力地揽进怀里,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懊悔又心疼:“别哭了,阿荷,不哭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察觉到你的情绪,是我让你难过了。”
她今天骗了他一个人去见了钱昭野,哪怕理智上清楚曲荷不可能回头和他在一起,但万一呢?
万一她对他还有一丝旧情?万一她后悔了选择他呢?那他该怎么办?
这种不确定感,远比愤怒更让他煎熬。
曲荷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哭了一场,那堵在胸口气都吐了出来,情绪反而奇异地平复了许多。
庄别宴轻抚着她的后背,“那不是你的错,阿荷。现在你有我,你想做什么,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在他的柔声安抚下,曲荷的情绪渐渐冷静下来。
卧室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直到这时,曲荷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么亲密和危险。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跨坐在了他腿上。
两人现在穿着薄薄的睡衣,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数清他的睫毛,更能感受到身下某处不容忽视的滚烫与坚硬。
她的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想下去。
“别动。”庄别宴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曲荷想起了钱昭野那些话。
“庄别宴。。。。。。”
“嗯。”
“钱昭野刚才说的,你。。。唔。。。。”
她的话还没问出口,就被他突然落下的吻彻底封缄。
他的吻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末了,他咬了咬她的唇瓣,像惩罚又像宣泄。
“不想听到他的名字。”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
曲荷望着庄别宴的眼睛,那里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欲望和占有欲,褪去了平日里的端方禁欲,像一头隐忍的兽。
她今天好像窥见了庄别宴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心头微颤,却没有害怕,反而生出一种想要安抚他,贴近他的冲动。
她慢慢地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凑近,吻了吻他的下巴。
庄别宴身体猛地一僵。
他声音低沉得可怕,“阿荷,今天我有点生气。”
曲荷心跳一紧,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
“所以”,他宣告,“。。。。。我要惩罚你。”
他抱着她,缓缓陷入床榻,把她困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阿荷,”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今晚。。。。不许忍着,我要听到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