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刚开始,他太急了,被原始冲动裹挟,全凭本能索求。
后来看见她蹙眉,他才发觉可能弄疼了她,后来他学着放缓节奏,小心探索,希望能带给她一些欢愉。
“阿荷,昨天。。。你还喜欢吗?”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话里带着几分紧张。
曲荷脸一热,轻轻掐了下他的胳膊,嗓音沙哑,“大早上你在说什么呢?”
庄别宴低笑着握住她捣乱的手,促狭笑了笑,“看来阿荷还是满意的。”
“才没有,也就一般。”她嘴硬。
然而早上的男人显然经不起挑衅,她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庄别宴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她也很快就为这句“一般”付出了酸痛的代价。
事后,曲荷瘫软在床,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庄别宴给她擦手指,涂上护手霜。
他的动作很轻,蹭得她有点痒。
庄别宴看着她慵懒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想亲了,可刚低头却被曲荷一脚蹬开。
她抽回手,脚步虚浮地挪向浴室,扔下一句:“晚上分床睡!”
分床?
庄别宴挑眉,怎么可能?
当晚,他就把家里除了卧室外的所有房间都上了锁,还把钥匙放进了保险柜里,顺道把客厅沙发上的抱枕和毛毯全部藏起来了。
曲荷:“。。。。。。”
她气鼓鼓瞪了他一眼,回了卧室。
而那句“一般般”的代价,远比她想的沉重。
他不得不承认,庄别宴超强的学习能力和精益求精的态度。
不过一晚,他就已经掌握了所有让她缴械投降的技巧。
情动之时,他捞起她的腰,咬着她的耳垂,气息灼人:“阿荷,现在还觉得一般吗?”
曲荷咬着唇不说话,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只是攀着他的肩,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浮。
庄别宴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动作开始磨人,在她终于忍不住的时候,才开始低哄。
他一下下地吻她的唇,“阿荷,说喜欢。”
曲荷被他磨得没办法,只能带着哭腔小声呜咽:“喜。。。欢。。。。”
“喜欢谁?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