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嫔娘娘到!”
“臣妾……”
隆昌帝转定手里的珠串,看着贤嫔,对刚才那小太监的证词升起几分怀疑:“刚刚那小太监招认,说是受你指使,可有此事?”
贤嫔身着素衣,只簪了几根发簪:“臣妾不知,臣妾这些日子一直在宫中照顾皇儿,宫里的事一概不知。这小太监说是按照臣妾吩咐,那臣妾倒要问问他可交代了,是几时和臣妾宫里之人接触,又可有什么物证佐证?”
隆昌帝目光看向一旁,苏进喜连忙呈上证物:“陛下请看,这是云锦碎料做的荷包,且是今年新料子。这料子只有皇后娘娘处、贤嫔娘娘处、和令妃娘娘处有。皇后娘娘处的料子是奴才亲自送过去的,与荷包颜色并不相符合。”
锦瑟上前一步欠身行礼道:“禀陛下,臣妾只用这云锦裁剪过衣服,以及相配的扇面。并未吩咐人做过什么荷包,衣衫和扇面都是刚做的,还在臣妾宫中收着。用了多少料子,也均有记录在册。”
温常在见贤嫔眼看要倒大霉,就想添油加醋几句,被悦贵人眼神制止,只得不甘不愿的闭了嘴,默默期盼贤嫔倒霉。
贤嫔也是丝毫不惧,吩咐人去取了账簿。待核对过后,分毫不差。
殿内一时静谧无声,只有隆昌帝食指敲击桌面的声音。
“黄德发你去查,仔仔细细的查。”
黄德发领命去查,查来查去竟然查到了柔嫔自己身上,黄德发直觉不可能,还是带着这个不是结果的结果禀报了上去:“奴才失职,这云锦缎子确实只赏令妃娘娘和贤嫔娘娘,然而柔嫔娘娘曾被陛下赏了一身云锦成衣。”
隆昌帝勃然大怒:“把柔嫔贴身宫人,都拉去慎刑司审问。”
柔嫔的陪嫁宫女梦汐,受不住刑招认道,是她家娘娘怕贤嫔娘娘报复。加上得知腹中只是位公主,这才冒险一试。
隆昌帝冷声道:“祁氏残害亲子,罪不容诛,废其封位。”
又去祁府传旨,罢免官职祁父官职,遣回原籍。这也算是手下留情了,谋害皇嗣可是抄家灭族的重罪。
闹剧落幕,嫔妃回到各自宫中思量起今日的事。
回到永寿宫,庄嫔气的大骂:“没用的蠢货!做的局这般漏洞百出,真是废物,活该去见阎王!”
初夏劝慰道:“娘娘莫要为了不值当的人动气,好在祁氏死了,少了和娘娘争位的人了。”
庄嫔不满的抱怨:“有什么用?贤嫔不除,那妃位过不了多久,便又会满满当当的,本宫如何上位?”
初夏跟着骂:“都怪祁氏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怪不得这般没福气,只是怀个公主。”
庄嫔摸着隆起的肚子,强迫自己冷静,“哼!贤嫔不好对付,那就换一个。”
初夏压低声音道:“娘娘的意思……”
庄嫔嘴角勾起:“恭妃一直病殃殃的,要是哪天突然去了也不是没可能。”
初夏靠近庄嫔耳边:“听闻恭妃娘娘一直在寻找生子秘方,不如……”
庄嫔笑的阴险:“吩咐家里安插在太医院的人,找机会把方子献上去。”
“奴婢遵命。”
庄嫔看着冷清的永寿宫:“去乾安宫看看陛下忙不忙,就说本宫身子不适。”
初夏想要劝一劝,但又怕主子责骂,只能按照吩咐去了。明明主子别的事情上都很清醒,也能听进去劝告,怎么遇到陛下就这么不听劝。
“陛下驾到!”可能是糟心事太多了,隆昌帝很给面子的过来了,想着看一看皇子是否安好。
“臣妾给陛下请安。”
隆昌帝扶起庄嫔,“爱妃那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