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心怀愧疚的小兔子才更好拿捏。
阿姣没想到他这么记仇,撇撇嘴,“可你那日也去纵马了不是么?听说玩得也很……”
话说一半,脆弱的后颈被少年威胁一般轻轻捏拎住,她瞬间老实噤声。
阿姣心中忿忿不平,个子高了不起啊。
效果显著,裴衔微微勾起唇,决意发点善心,“用过午膳会有场狩猎,到时你换身骑装在猎场入口等着,我带你一起玩。”
少女迅速从他手下溜走,警惕的后退一步,“我又不会骑马,不去。”
掌下温软细腻的肌肤触感骤然消失,裴衔无意识轻捻了下指腹,心头莫名有一丝微妙异样转瞬即逝。
他微微蹙眉,强压下心底那几许莫名奇妙的心绪,瞥向她,“有胆子拉着你阿姐一起出丑,就没勇气学一学骑术?”
随手拨弄了下她鬓间的那枚粉玉宝莲钗的流苏,他语调散漫道,“你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岂不是要被你阿姐永远压一头?”
“压一头就压一头,这十二载的差距我拼了命都追不上。”阿姣对此看得很开,又不太服气的鼓起脸颊,“你还说教我如何讨爹娘欢心呢。”
这一项都没教,现在又信口开河教她骑术,那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学出来的么?
少女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谴责的瞪着他,小脸气鼓鼓,小模样瞧着灵动又讨喜。
初见时只觉得顺眼,现在看着觉出几分可爱之感。
裴衔忍不住捏向她的脸颊,“有点像□□。”
“???”阿姣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她立马拍开他的手,又气又恼,“谁像癞蛤蟆了!”
“你这张嘴就没挨过打吗?”
当然挨过,可没人打得过他,裴衔看她气得脸都要红了,想了想认真道,“你更漂亮讨喜,只是刚刚有一点像。”
这补丁似的一句话丝毫没有安慰到阿姣,她依然愤愤不平,“哪里像了?”
说着,少女一个大跨步回到他跟前,仰着那张白白净净的小脸,秋水般的明眸怒视着他,就差叉着腰了,“你好好看,哪里像了?!”
“哦?”
少年闻言认真的凑近打量,俊美桀骜的眉眼缓缓逼近,馥郁沉贵的木香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阿姣理智瞬间回笼,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瞳孔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下,默默咽了口口水,企图悄悄拉开距离。
那双深邃肆意的眸子似有察觉,轻抬起直直望进她的眼中。
少年的长指慢条斯理戳在她的小梨涡上,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之色,“是我说错了,你和□□一点都不像。”
他凑近附在她耳边,嗓音放轻沉缓之时便显出几分缱绻旖旎,“似乎更像我的心上人。”
“你怎会与她长得那么像,嗯?”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际,沉郁又雅致的木质香紧裹着她,蛮横的不留半分缝隙,快令人呼吸不过来。
心跳声越来越大,脸上的热意愈发滚烫,阿姣偏过脑袋垂着头,企图遮掩住自己丢脸的模样,却不想通红的耳朵彻底暴露在少年眼前。
裴衔勾起唇,恶劣的拨了拨那羞红得近似滴血的耳垂,“阿姣可想和我讲解这其中关联?”
‘阿姣’二字从他唇齿间咬音念出,明明是自小听大寻常至极的字音,此刻却觉得如同鼓点重重砸向心尖。
阿姣无措又羞耻,没有半分招策,临到最后只能心一横捂着脸蹲下,将脸埋在臂弯,整个人缩成软软可爱的一团。
她听见头顶传来少年一声愉悦的轻笑,而后感觉自己鬓间的粉玉宝莲钗被人轻轻点了下。
“红透的小虾米。”
红透的小虾米自暴自弃蹲在原地冷静了一盏茶的功夫,勉勉强强等到脸上的热意褪下去,悄悄试探着抬起头,便看着单腿屈膝半蹲在面前,好整以暇看着她的俊美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