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洛又恢复温柔和善的模样,柔笑着,“你不可能找到证据。”
“教你骑术,自是为了……”
她话未说尽,阿姣便听见身后传来一片惊慌尖叫之声。
回首,只见几匹骏马不知为何突然暴躁失控,马背上的人害怕会被甩下马背遭马蹄踩踏,吓得纷纷喊叫着求救,一时间混乱之至极。
阿姣莫名有些不安,牵着小马驹想要往一旁躲避,便见有两匹骏马狂躁嘶鸣着朝她和宋玉洛横冲直撞而来。
马背上的人急嚷着快让开,有人已经强行冲过去拦马,错乱不暇的局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就连原本还温顺的小马驹也暴躁不安的甩着尾巴踏着前蹄,不好的预感达到了顶峰,阿姣本能的想要逃离危险。
可下一瞬她被人追上拽住衣袖,来不及甩开,就遭狠狠一推踉跄倒地。
“阿姣!”宋玉洛佯装惊慌之色,眼里却又盛满恶意,“小心啊。”
小马驹高抬起前蹄,阿姣眼看来不及逃开,顿时害怕的闭上眼,却感觉腰间蓦地一紧,天旋地转间,她听见宋玉洛一声痛苦尖叫。
“啊——!”
熟悉的沉贵木质香萦绕在鼻尖,阿姣一睁开眼,就对上裴衔那双掩不住怒气的眸子,“你是有多蠢,发觉不对还不赶紧躲?!”
若不是他因为冯五郎的事迟来一段时间,恰好赶上疯马暴动,她怕是要被马驹踩断肋骨,到时哭都没地儿哭去。
少年俊美的眉眼满是火气,阿姣坐起身,后怕都被抛之脑后,气势微弱道,“我未料到她一个病弱之人力气那么大。”
“那你为何非要和她待在一起?吃一堑长一智,你是长何处去了?”
裴衔想起方才那一幕只觉得心中烦躁,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隐隐透出几分嘲弄,“不是说不想学骑术,你来这里作甚,特意来试一试被马蹄踩踏的滋味?”
阿姣想要解释清楚事情起因,听到身侧传来宋玉洛痛苦至极的虚弱声,“……我的腿,来人……”
“……”阿姣记起方才那一声惨叫,“她怎么回事?”
裴衔不耐烦的瞥一眼宋玉洛,“看不出来?她自作自受,挨了一蹄。”
“……”
少年警告一般对阿姣道,“不许管她,听到没有?”
阿姣心再善也不是个冤大头,本来就不打算管,闻言乖乖点点头。
裴衔见状火气消散几许,心想改日得好好教一教这兔子怎么咬人,不然迟早被人玩弄欺负。
他余光瞥见谷雨朝这边过来,扔下一句“躲远点儿”,就奔向还未被制伏的两匹马。
沈樾注意到裴衔来时的方向,凑近低声道,“不是不想让人发觉你和三姑娘有牵扯么,大庭广众之下,若被有心人看见,到时你想脱身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裴衔漫不经心收紧护腕,“我自有分寸。”
“……”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