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玄给薄妤开的药是五天一疗程,今早是最后一次,薄妤又被苦得流了一次反射性眼泪,好在终于不用再喝了。
上午薄家人都走了以后,薄妤又带谢谢和狗出去吭哧吭哧挖土埋符,边埋边后悔自己真是多余挖符。
之后连着两晚,谢吟婉都没有来。
薄妤不再像谢吟婉第一次没来时那么紧张了,一是谢吟婉喜欢她身上的香味,向她提出了她不许和别人亲密接触的要求,二是谢吟婉没来却知道她都做过什么,这说明谢吟婉对她有些关注。
所以谢吟婉应该还会再来。
薄妤便该做什么做什么。
周日早上,不死心的薄静娴又一次提出了钓鱼的事,她这次想得周到,是要撺掇全家一起去钓鱼:“奶奶,我前天去钓鱼的水库现在是我朋友的爸爸负责,里面弄得特别干净,没有任何工业化肥污染,水特别清,还有很多种鱼,我们就全家一起去吧?南嫣不在,等她回来后再一起去。”
南嫣是指盛南嫣,是薄勤的第三任年轻妻子,只比薄妤大三岁;薄静娴是薄勤的第二任妻子生的;薄静娴和“小妈”南嫣的关系不好,在薄静娴暑假的这两个月,盛南嫣以防爆发矛盾很少过来,平时是住一起的。
薄静娴准备充分,连盛南嫣的安排都想到了,薄静娴又一个劲儿地说这次找的水库多么多么好,天气多么多么好,这次是真想让全家一起去,薄老太自然也想一家人和和美美其乐融融的,做主道:“那就一起去吧,今天周天,大家都放松放松。”
老太太发了话,无人敢提出反对意见,老大薄勤家的大女儿薄妤和老二薄诺家的女儿薄蜜便着手开始准备了。
薄勤和薄诺兄弟俩没有儿子,自然长女当家。
薄妤把谢谢装包里带谢谢一起去出门,她负责带做饭阿姨去采购缺的装备食物等物;薄蜜则把憨憨带上了,另带司机保安叔叔和家里现有的帐篷桌椅钓鱼装备烧烤食物等物去水库。
薄家人从家里出发的时候,干活利落的薄蜜和薄妤已经和众人准备完毕,姐妹俩正戴着太阳镜悠闲地并排坐在遮阳棚下的藤椅上钓鱼。
薄蜜闭眼深呼吸:“真舒服啊。”
薄妤也深呼吸,呼吸着林间的氧气和水面上飘来的凉风,再看一眼单独坐在她身侧椅子上的谢谢,笑说:“是很舒服。”
青山绿水间,柳叶轻摇,偶有鱼儿绕着鱼钩游,鱼线带着水面摇晃,水波荡漾,耀眼的阳光也来搅动清澈的水面,波光粼粼,风景宜人,混着草木水香的空气亦宜人。
薄蜜睁眼看向薄妤的娃娃,失笑说:“你娃娃也够舒服的。”
今天薄妤给谢谢穿了一件娃娃领的连衣裙,戴了一顶渔夫帽,身上斜挎一只小手机,张着两只小手坐在椅子上,椅子前面摆了一个小桶和一个钓鱼竿,很有参与感的棉花娃娃好似也在钓鱼一样。
“她最享受了。”薄妤笑着拍拍谢谢的帽顶。
其实如果谢吟婉没有要求的话,她今天还真不一定会带谢谢出来,因为一家人一起活动,难免吵吵闹闹的,她不想吵到谢谢。
是谢吟婉让她带谢谢出来收集能量她才带谢谢出来,而真带出来后,她心情竟然觉得很好,可能是因为她心情好,便觉得谢谢的眼睛好似都比平时更亮了。
薄蜜回头看向她的狗,正老老实实地趴在后面的帐篷下,一点以往的活力都没有,见了水都没撒欢地玩,她喊狗:“憨憨,过来吃肉。”
憨憨瞬间站了起来,吐着舌头晃着尾巴兴奋地看着主人,但视线移动看到放娃娃的那张椅子后,憨憨立刻发蔫儿,又趴了回去。
薄蜜:“?”
怎么了这是,出门前还好好的,难道是像薄妤上次叫家来的兽医说的那样又没事装病了?
薄蜜正要放下钓鱼竿走过去看看憨憨,就见憨憨突然站了起来,好像接到了什么信号一样,跑过来在两人一娃的三张椅子周围转了两圈,接着跑回到帐篷下面四处翻找东西。
薄妤:“……?”
最后憨憨找到了一把扇子,叼着扇子跑向了薄妤,边哈着嘴巴讨好地看向薄妤旁边的娃娃。
这狗做得不错,谢吟婉给了这只狗一点好脸色:“乖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