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妤耐心地为文盲鬼解答:“高考就类似于科举、荐举,类似于一种选官……”
“听着就累,罢了,不必解释了。”
“……”
谢吟婉用手指点了点谢谢的脸蛋,仿佛自言自语般,漫不经心地、不露声色地邀功:“今天没被水喷到,不谢谢本仙?”
薄妤顿时面露惊喜,仿佛真有了一个神仙靠山般满是欣喜,笑着走到床边:“真是你帮我的?谢谢你,你真的是个好神仙。”
谢吟婉垂眸看着名叫“谢谢”的娃娃,唇轻勾:“客气了,就当作是你送我衣服的谢礼。”
薄妤心里愈加欣喜,这鬼不仅乐于助人,还是个懂得礼尚往来的好鬼,太好了。
“那我也该再对你说声谢谢的,谢谢你。”薄妤与人相处都要讲谢,与鬼相处自然也该讲的。
谢吟婉握着谢谢的手晃了晃:“嗯。”
薄妤心情轻松了一些,就不禁想问出心里的疑惑,若说薄静娴周五那天提出钓鱼的事是谢吟婉的预知能力,那么今天钓鱼的时候,谢吟婉是怎么控制水枪让水枪哑水的呢?难道谢吟婉白天也可以出行,看到了当时的情况吗?谢吟婉真是神仙?可谢吟婉每次出场时的阴气都太重了,实在不像神仙。
薄妤心中有很多疑问,也想知道谢吟婉还能做些什么,但她不敢问,上次被掐脖子的恐惧感受还在。
“在想什么。”谢吟婉淡淡掀眸。
“我在想,”薄妤还是不敢问,最终选择说了一句不会冒犯到谢吟婉的话,“神仙,除了您让我带娃娃出门收集能量外,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谢吟婉若有所思状。
“过来躺下。”
“?”
“嗯?不听话?想死?”
“听,我听。”
薄妤不明所以,上床躺下了,躺得直直的,被子和枕头在地上,她没敢拿起来,这太奇怪了,感觉自己像具尸体。
薄妤躺好后等了一会儿,没听到谢吟婉接下来的吩咐,躺得就有点困了。
忽然谢吟婉动了,翻身飘到薄妤的身体上方,噙着鬼笑欣赏薄妤突然睁大的眼睛。
谢吟婉低低轻笑,而后,她身体落了下来,完全趴在了薄妤的身上,脸埋在了薄妤颈间。
薄妤瞬间身体紧绷,双脚脚背绷起,双手掌心紧紧贴床,被迫仰头。
“你很香,让我闻一会儿,”谢吟婉声音轻挑,含着笑,笑得阴柔,笑得缠绵,“不许动,知道吗?”
薄妤吞咽口水,不敢拒绝,僵硬地小声答应:“知道了,我不动。”
话落,薄妤感觉到有柔软羽毛拂扫或是冷凉气息喷洒在她颈子上,谢吟婉埋下的脸从薄妤的左颈慢慢移到右颈,左右来回移动轻闻。
那断断续续或发痒或发麻的感受从薄妤颈上开始不可控制地蔓延,如银蛇游走一直蔓延到四肢,连血液都变得酥痒发麻,令薄妤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薄妤想要说些什么,不敢说。想要阻止些什么,亦不敢阻止。
渐渐地,谢吟婉的脸向上移过来,蹭到薄妤的耳朵上,幽幽凉气令薄妤全身发麻发软,不适的酥痒从耳朵炸开顺着肩颈一路向下游走,薄妤蜷缩起了脚趾。
接着,谢吟婉的脸蹭到了薄妤的侧脸上,薄妤立刻收紧发麻发软的全身,屏住呼吸,不敢喘息。
慢慢地,谢吟婉辗转着侧头,鼻子靠近了薄妤紧闭的唇,就好似在闻薄妤嘴唇上的味道。
“真香,”谢吟婉忽然抬头,似是故意又似是疑惑地问,“别的人类,也像你这么香吗?”
薄妤霎那清醒,双眼睁圆了几许,呼吸也急促了几度。
就在这一刻,薄妤猛地意识到谢吟婉还可以去闻别人、去给别人撑腰,不是非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