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灯罩碎裂,照明灯立即熄灭!那一小片区域的光线明显暗了下来!那一瞬间,我猛冲了出去!
光线变化会影响狙击手的视线,哪怕只有零点一秒!
“砰!!!”
然而子弹还是射出了!无比精准!即使我的速度快如一阵风!
一枚修长的特制子弹,裹挟着淡蓝色的诡异光芒,精准的再次射中我刚刚中弹的左肩,那子弹仿佛一把急速转动的探头,疯狂钻入尚未凝结的战衣缺口中,火焰被那淡蓝色的光芒压制得猛向内凹陷,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嗤啦”声,只坚持了不到半秒,就被那股可怕的蓝色穿透力彻底撕裂!
我的肩头随即传来被扯碎般的剧痛,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
带起一蓬血花和焦糊的皮肉,然后子弹直接穿透了我的肩膀,急速的气压直接把我肩膀炸开了花。
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巨力险些将我掀翻。
左肩伤口火辣辣地疼,更可怕的是,一股阴冷的仿佛能吞噬能量的感觉,正从弹头嵌入处向周围扩散,让我左臂的异能运转都出现了滞涩。
这也让我瞬间感应到,子弹上并没有异能波动。
对方不是异能者!
而是使用了某种专门针对异能者的子弹?!
心头大骇!
这到底是什么组织?
拥有这么强的狙击手,而且还有这种我特么听都没听过的子弹?!
不及多想,我已经借着这股巨力,瞬间冲进了小道中,子弹声瞬间稀疏起来。
与此同时,我得以稍微喘息,耳机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里即将彻底炸毁,这女人快醒了……真是个棘手的麻烦……怎么处理?一起带走?”是那个暴躁男声在请示。
“我们的身份不能暴露。”沉稳男声的停顿,充满了冷酷的权衡,“通知游隼,停止狙击,放那个异能者出来。让他带这女人走。”
“可是……”不知道谁顶了一句。
“照做。”那个沉稳男人再次说,声音里像是不带一丝感情。
又是一串急促远去的脚步声,然后,耳麦里的声音彻底消失,只剩下“滋滋啦啦”仿佛临终喘息般的电流噪音。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如同附骨之疽般锁定我的压迫感,虽然依旧存在,但再没有子弹射来。
我靠在小通道冰凉的墙壁上,剧烈喘息,回望了一眼。
在远处洞顶错综复杂的钢铁桁架阴影里,一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修长人影,正稳稳站在那儿。
他手里端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狙击枪,枪口依旧指向我这个方向。
即使相隔甚远,我也能感受到那双透过瞄准镜望来的眼睛,冰冷,锐利,没有任何情绪,像在无声地驱赶一头已经被标定的猎物。
可我知道,只要我的方向稍微偏离通往出口的路线,或者表现出任何攻击性的意图,那沉默的枪口一定会再次喷出致命的火焰。
这种被操控、被放生、如同棋子般的感觉,比死亡更让我感到愤怒和冰寒。
这群人,行事狠辣果决,背景深不可测,却又如此审时度势,懂得利用一切。
这样的对手,比纯粹的疯子,要可怕得多。
火焰战衣已经黯淡得像风中的残烛,勉强维持着基本的形态,光芒微弱。
肩膀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鲜血不断渗出,将破损的黑色作战服染成更深的颜色。
体内的异能几近枯竭,一阵阵空虚和刺痛从四肢百骸传来。
之前与精神系女孩战斗带来的大脑剧痛,此刻因为过度的异能消耗,更是变本加厉,如同有无数根针在颅内搅动。
我用力甩了甩昏沉疼痛的脑袋,压下所有翻腾的怒火、屈辱和更深的忌惮。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