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穿拖鞋就行。”
傅洛姍接道:“对啊,又没外人。”
但江雾惜还是有点尷尬,毕竟傅明堂等人年纪上都是长辈,又不太熟。
傅大夫人似是知道她的心理,说:
“身份是给外人看的,在咱们家,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江雾惜应是,拿过她手中的文件一看,竟然是家族信託的协议。
傅明堂说:
“这是我们经过商量后一致同意的,將你列为受益人范围內。
除了会定期定额给你一笔钱,如果你有学业或事业上获得成就,也可以在信託里领奖励,具体的一些细则,这里面都写的很详细。”
江雾惜被这突然的天降待遇搞得有点懵。
傅明堂没说的好处还有很多,远不止如此。
获得了家族信託,相当於获得了一个永不下车的阶级座位。
而这並不在她的意图中。
是在测试她吗?
江雾惜正思忖如何回应,傅臣阁开口道:
“给你的就拿著吧,是妈疼你,不必多想。”
她点头应是,签了字后,傅洛姍带著他们离开。
“小夕,你准备好了就下来吧。”
“好。”
江雾惜拿著手中的信託协议,垂头思索。
楚放见状过来捏了捏她的手心,柔声说:“大家都很爱你,夕夕。”
江雾惜怔了一下,隨后有些异样的情绪,说不清楚。
她刚才的第一反应是防御和质疑。
一门之隔。
傅时砚正倚在二楼的围栏上抽菸,看见傅洛姍等人出来,他也没掐灭,沉沉的吐了一口。
傅洛姍走过来说:
“项炼送出去了,字也签了。你干嘛大费周章啊,自己去不行吗?分手了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傅时砚不答,只问:“她喜欢吗?”
傅洛姍想了想,说:“没说喜不喜欢,就是多看了两眼。”
“那就是喜欢。她一直都不会直接说喜欢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