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著,一边嘴里还说著经书正义。。。沈离一时间只觉得世界混乱。
这他妈是和尚?
这称呼自己为贫僧?
真是。。。抽象。
酒足饭饱之后,三人便准备离开了。
青池山脚下的坊市巨大无比,却是一眼望不到头,人山人海,络绎不绝。
玄葬依依不捨的告別了女修,临走前也是塞了一些灵石。
显然,两人之间的关係很纯粹。。。。嗯,太纯粹了。
那女修满面春风的离开。
法舟缓缓浮空,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法舟上。
秋雅见到玄葬,称呼了一句真人。
可是称呼之后,便悄无声息的躲到了沈离的背后。
身为极道武夫,她自然能够感觉到许多东西。
她所修炼的极道之法名为妖刀。
秋雅原本以为妖刀已经足够邪异了,可是见到这玄葬真人之后,原本在脑海之中难以驯服的妖刀意志,却犹如乖巧的娃娃一般匍匐了起来。
这种情况,极其的罕见。
而极道武夫的肉身触觉也是察觉到这位玄葬真人的恐怖,浑身上下仿佛鸡皮疙瘩长出。
这让她不得不退避三舍。
玄葬见到这般情形,似乎也是感觉到了什么,对著秋雅微微一笑。
霎时间,血海浮屠的幻象在秋雅脑海之中成型。
只是很快,月华符种所散发的太阴气息,衝散了这血海浮屠。
天上罡风凛冽,沈离却是淡然说道。
“玄葬道友。。。还是莫要对著人笑了,渗人的很。”
玄葬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抱歉。。。实在是並非我的本心。”
“玄葬道友这相貌原来定然是插弄玉之妙人啊。。。不知当初是如何入了白麻寺?”
玄葬思考了片刻,又是满怀歉意的说道。
“抱歉。。。我忘了。”
“至於这相貌。。。我这相貌。。不如青玄道友远甚。”
“青玄道友平日里定然会吸引无数仙子吧?”
“。。。”
“。。。”
看到玄葬如此真诚,沈离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眼前的玄葬与心魔,就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格,两个人格相互影响,却又涇渭分明。
说出来的话,態度,方式,都挑不出来任何问题,恭敬有礼,彬彬君子,当真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可是眼神之中那不含杂质的恶意,和这悄无声息之间的蛊惑侵蚀,却是让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