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亮了,先去洗漱一下点餐吧,否则待会儿人多要排队。”
“好。”
曹薇娟点点头,併拢纤细的美腿,坐到床边低头穿鞋。
当她抬头时,无意发现韩太鉉黑色的运动裤,有一小块区域隱隱反射著淡淡的油光。
就像是冰淇淋化掉的痕跡少女脸一红,知道这多半是自己的东西,她生怕留在这儿会被韩太鉉发觉,穿好鞋子后,装著什么事情也没发生,飞快拎著洗漱袋和衣服跑了。
到了洗漱间,她恶狠狠瞪了一眼镜中春心萌动的少女“呀曹薇娟!打起精神来好吗?做这种事不觉得丟脸吗??”
即便已经再三告诫自己,收拾好了心情,可回到舱內后,眼晴还是控制不住往运动裤偷瞄。
结果这回她发现刚刚还很明显的污渍已经不见了!
莫嘰?
难道是自己刚才眼了吗?
曹薇娟百思不得其解,亦或者是韩太鉉已经发现了,悄悄抹除了痕跡?
直到下飞机,她都还在想著这个问题。
不过很快,就因为初来乍到米国的兴奋而转移了注意力。
他俩要在洛杉磯停留三小时,然后转乘飞往智利圣地亚哥的下一趟班机。
同样是十一个小时的航程,甚至连舱位也是一样的。
但这次的舱位布局不一样了,或许是考虑到这边旅客的习惯,座椅是一张可调节角度的长条形沙发,舒適性非常不错,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由於几个小时前刚睡醒,加上登机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天气正好,曹薇娟十分兴奋,时不时打开屏幕上的飞行轨跡图看一眼,连相机都准备好了。
打算待会儿拍一拍令人心驰神往的加勒比海。
对於像她这样活泼的少女来说,长时间坐著很容易就会乏味。
没一会儿她就坐不住了,想站起来走走,又好意思影响到其他旅客,只得不停的变换坐姿。
加上持续听了十几个小时发动机的声音,连脑仁都开始隱隱坐疼了。
最后乾脆像个树懒似的,掛在韩太鉉肩上,一双犹如羊脂凝玉的小脚,斜斜搭在他腿上,反正刚才都抱过了,这种程度又怎么了?
至於那点羞耻,早就被旅途的乏味和枯燥丟到了爪哇国。
韩太鉉低头扫了一眼那双晃来晃去,明显很烦躁的白皙脚丫,笑著嘆了口气:“哎一古,你这样还怎么一个人坐飞机回来啊?”
“就是说啊。”曹薇娟侧著头把脸枕在他的肩膀,双目无神的看著舷窗外:
“不过骨灰可以带上飞机吗?”
“可以是可以,但需要医学证明和相关文件,如果是外籍人士,还需要找领事馆协调。”
“?那么麻烦啊?”曹薇娟一听,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韩太鉉微微一笑:“你知道更麻烦的是什么吗?”
“什么呀?”
“你舅舅的身份无法见光,领事馆没办法出面,所以我们想要拿到骨灰,必须另想办法才行。
“什么办法呀?”少女回过头好奇的问道。
“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