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拿那个地方吓唬孩子,你们想过棒梗在那里面经历过什么吗?!你们以为他这样坐着不动是好?!”
“那是吓的!那是被打怕了!打傻了!!”
易中海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刚才还觉得棒梗掀翻烤架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人,此刻看着他那副被彻底摧毁的模样,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和后怕。
阎埠贵搓着手,喃喃道:“老易说得在理这效果。也太邪乎了。”
其他几个有孩子的家长,眼神也都闪烁起来。
那些刚刚还觉得“镇娃法宝”挺好用的心思,瞬间被浇灭了。
是啊,棒梗这个样子,可不是他们想要的样子。
孩子还是淘气点的好,起码还是活生生的。
这冷不丁的突然爆发,那可咋整。
两兄弟一摞烟早就跑远了,只好不甘心的回来。
“俩惹祸精!回家再收拾你们!”
易中海见此,自然是要安慰一二。
“老刘,烫伤要紧不?赶紧弄点凉水冲冲。”
“肉洗一洗还能吃,可别浪费了。”
他指挥着混乱的局面,“大伙儿都搭把手,先把这火炭收拾了,别真着起来!地上油滑,小心点儿!”
在易中海的指挥和众人的下意识配合下,混乱的现场渐渐被控制住。
大家默清理着地上的炭火、油污、泔水和打翻的杂物,气氛压抑得可怕。
易中海走到抱着儿子的秦淮茹身边,蹲下身,声音压得很低。
“小秦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孩子魂儿都快没了,他这不是病。”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得想办法,得找人看看,再这么下去,这孩子怕是真的毁了。”
秦淮茹紧紧抱着哭得几近虚脱的儿子,看着儿子苍白如纸的脸颊,心如刀绞。
原来少管所的经历,不是改过自新,而是一场几乎将他彻底摧毁的酷刑。
“对不起,棒梗,是妈对不起你!”
原以为是一场美好的改造,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一大爷我。我知道了我这就想办法找人。”
秦淮茹抱着精神崩溃后陷入半昏睡状态的棒梗,艰难地挪回屋里。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将棒梗放在炕上。
身体依旧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发出模糊的呓语:“别打。听话我听话。不去不去少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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