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响起,只见师娘韩晓卉走了出来。
看清来人,她脸上瞬间绽开惊喜的笑容:“哎哟喂!是开朗啊!稀客稀客,快进来快进来!今儿吹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吃了没?”
“师娘,忙着呢?打扰您了。吃过了吃过了。”李开朗笑着进到院子。
“就是周末没啥事,随便走走,路过附近,就想着来看看您和我师父。”
“看你说这客气话,快快快,进屋里坐!”
“师父!”张金武出现在门口。
“嗯。”佯装威严的点点头,“进来坐吧。”
自打李开朗毕业后,张金武也逐渐闲下来。
之前李开朗迟迟没毕业,他还担心着。
自打毕了业,张金武心气也算了结一个,现在年纪也上来了,逐渐就把手里的权利都放下去给卢文江。
按理来说,卢文江论资排辈应该都轮不上他主管运输队大权。
但谁让他这一门出了李开朗这个大学生。
地位显著比其他熬资历的师傅隐隐高出三分。
有些师傅自然是不服,但其他师傅一拿出张金武培养出大学生,你能培养的了吗?
两相对比之下,不服的师傅也不得不服气。
当然,最主要的是,大家的任务分工都已明了,挣这个权利,也不过是不用出去运输。
想起比管一堆事,还是运输稍显轻松些。
“你小子今儿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说吧,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韩晓卉给李开朗倒了杯茶水,“来来,喝茶,嗑点瓜子,今儿个是有什么?”
师娘坐到他对面的长条凳上,也挺好的。
面对父师娘,李开朗感到一种回到家的松弛。
“没啥大事。”他抿了口茶,“今儿个一大早就给王媒婆介绍对象,那媒婆真是乱来。”
三言两句就介绍清楚。
“哦——!”韩晓卉立刻拖了个意味深长的长音,和张金武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我就说嘛,你这大忙人突然想起来串门子,哎,王媒婆,人是热心肠,可这介绍的人也真不行,哪有这样的。”
师娘快人快语,旗帜鲜明地站在李开朗这边,骂了王媒婆两句。
张金武放下茶缸,“你师娘说的在理,找伴儿,首先得是自己喜欢的,要不然都白搭,得有自己主见。”
“我和你师娘就不给你乱点鸳鸯谱了,你自己找。”
张金武一开始还是支持,但紧接着话锋一转。
“不过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对这事上点心了。”
闻言,李开朗顿时露出苦瓜脸。
就在这时,张雅走了出来。
“爸,妈,你们说什么呢?”她下意识地问了句,抬眼看到李开朗,随口道:“李哥。”
“小雅。”李开朗也点头回应。
“嗯。”张雅应了一声,目光快速扫过桌上的瓜子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