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像个稻草人似的,在那土豆地旁坐了一天。
虽然并没有什么用处。
但朱元璋要是看到了,也会欣慰的点点头,夸一句孺子可教。
今日也是这样。
朱棣一大早,就来到朱闲床头,来询问土豆地的事情。
“有问题就问张伯,我还要睡觉呢。”
朱闲内心无比绝望。
你愿意做老爹的舔狗就做,非拉着我干嘛?
“那不行,叔父说了,让我向你学习的。”
朱棣坚决的摇摇头,就要拉着朱闲起床干活。
“我要睡觉,别打扰我!”
朱闲也很讲究原则,说睡就睡。
“那只好委屈堂弟了。”
朱棣抱了抱拳。
“嗯?什么意思?”
朱闲顿时察觉不对。
但很快,这份直觉就化作了真实。
只见朱棣用满是肌肉的双臂,直接把朱闲连带着被子给扛了起来,然后跨步朝厨房而去。
嗯,还有点人性,让朱闲吃了早饭再去地里。
“你特么。。。。。。”
朱闲顿时咬牙切齿道。
“堂弟,是不是硌着你了,不然我换个姿势?”
朱棣还不忘贴心的询问道,他这一身孔武有力的腱子肉,的确容易硌得慌。
路过的下人们见状,纷纷侧目而视,为朱闲表示同情与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