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邪见也安静下来,津津有味地听着他讲故事。
而后,杀生丸寻到了落脚处,缘一看了眼弱小的邪见,顺手升了堆篝火,又从狱门疆中取出曾经用过的羽毛大氅,允许邪见睡在里头。
在杀生丸这座冰山上冻了十几年、瞬间照到缘一这个太阳的邪见顿时泪流满面:犬夜叉大人,你真是个温柔的人啊!呜呜呜!
杀生丸:随从而已。注意你的身份,你照顾他作甚?
缘一:他服侍兄长也十几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是提供一处安身地,并没什么不妥。
杀生丸没有反驳。
邪见虽然百无一用,但会用水泉符造温泉,也能用人头杖处理一些杂碎不如的东西。好歹带了十几年,半妖想护也随他吧。
随你。
缘一窝进了绒尾:兄长,我的刀术有了新的进展。不过,等明天再说吧。他想小憩。
篝火哔啵,缘一闭眼,杀生丸阖目。两条雪白的绒尾把他们圈起,时光像是从未流动过,他们依旧是百年前的大妖和幼崽。
空气安谧了。
邪见沐着火焰的温暖,抬眼看向兄弟酣眠处。这一刻,他读出了温馨的感觉。妖怪之间没有亲情,可是他看到了。
没想到杀生丸大人看上去很冷,实际上却有一颗温柔的额?
晨曦微露,半妖血脉恢复。邪见也不知犬夜叉是哪里招了他家大人的嫌,竟突兀地被抖出了绒尾,大人还站得离他远了些。
兄长缘一清醒。
杀生丸拔出天生牙:十几年,你的刀术该精进了吧?拔刀,犬夜叉。
啊这!邪见咋舌。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兄弟俩的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
我的刀术是精进了,并完成了日之呼吸的三百六十五式。缘一老实道,我会演示给兄长看,所以,我们先吃早食吧。
吃早食?
邪见不由地接了一句:杀生丸大人不吃饭。
缘一不语,只是从狱门疆中取出一张长桌,放上砧板肉食、佐料大锅,并取出一打长短不一、宽窄不同的刀具,伸手,挑出其中两把剔骨刀。
他将双刀握在手里,吐息。
气势瞬间变了,认真又可怕,仿佛是立于沙场之上,充满了紧绷的硝烟味!他站在长桌前譬如一位指挥沙场的老将军,即将下达冲锋号令。
接着,他动了
缘一:厨之呼吸一之型剔骨!
刹那,双刀电光石火,在大肉上划出让人眼花缭乱的轨迹。日之呼吸的火焰在刀刃上飞舞,不仅灼烧了猎物皮上未除尽的毛发,还燃烧了皮下的脂肪。
但火焰只是轻过一遍,掌握着力道让大肉溢出第一层油脂便散。待缘一还刀入鞘,整块大肉已是骨归骨、肉并肉。
其手法之精湛,剔骨之绝妙,实乃人间奇迹。
很快,缘一往锅下放了一把妖珠。一手提锅,一手抄勺,以妖力灌输入勺,猛地朝不远处的溪水劈去。
那秒,溪流飞溅,散入空中。缘一抬勺卷过冲来的净水,往锅里一过,再腾锅倒水,将大骨放入锅中,大火烹煮!
厨之呼吸二之型焯水!
缘一谨记厨友教诲,投入了十万分的认真。他以呼吸法的节奏计算时间,以日之呼吸将肉切成均匀的块在刀下剐了一遍又一遍。
待肉块半熟,他即刻将肉送进清水一焯,反手抖勺,让它们全滚进骨汤起伏。
厨之呼吸三之型微火慢炖!
缘一换勺为铲,边让大锅煮汤,边在另一个锅放油爆炒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