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戢刃同样也是古井不波,全神贯注的望着台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崔家三兄弟又提出一个要求,如果熊飞一个月之内不拿出一万贯来,就把崔晶晶嫁个曹公子。
这看客可不干了,往死里骂,恨得牙痒痒,因为他们已经入戏了,甚至有些士族子弟就开骂了,一时就没有想到,这其实就是在暗讽你们这些士族卖婚买婚。
讽刺的精髓,就是让人糊里糊涂的接受。
“善行,这出戏还真是好看,你说呢?”
元烈虎一脸坏笑的望着郑善行。
郑善行冷声道:“你一边凉快去,别在这里落井下石。”
元烈虎呵呵道:“这事有不公,难不成还不准人说吗。”
郑善行道:“你这厮是不是成心想吵架。”
元烈虎摇头道:“我可没这意思,我只是以为你跟我想得一样。”
郑善行哼了一声,“你要再这么说,今后我见到你,我退避三舍。”
“别别别。”
元烈虎嘿嘿道:“我就随便开开玩笑,你别当真呀,毕竟咱们从小玩到大的。”
楼上的王玄道双眸深邃,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演到这里,红布缓缓落下!
这老看客当然明白,但是那些今日才来的太子党一点也不明白,元烈虎看得正过瘾,急站起身来,伸手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快点拉住,别让布落下来了。”
不少老顾客听得哑然失笑。
但同时也有不少太子党跟着嚷嚷了起来,看的正过瘾,怎么布就掉下来了。
杨蒙浩立刻道:“表哥勿要着急,小弟前去看看。”这可是绝佳拍马屁的机会。
正当这时,韩艺走了出来,朝着一干叫嚣的太子党道:“各位,各位,天色不早了,今日就演到这里,若是各位还想再看,明日可再来,同样的时辰。”
他话说至此,不少人都嚷道:“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价钱!”
韩艺呵呵道:“大家能理解,韩艺真是太感激了。”
但是回应他的不是谦虚之词,而是一阵铺天盖地的嘘声。
韩艺习惯了这种嘘声,还享受其中。
杨蒙浩道:“韩艺,这还早的很呀,再演会呗。”
这个蠢货,也不知道帮帮我,还在这里拆我的台。韩艺拱手道:“抱歉,杨公子,我们也就排了这一段,就算我们想演,那也演不了了,多多见谅,多多见谅。”
大家一听,知道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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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对子就有互动,比作诗有趣多了,但从趣味方面来看。肯定是对对子更胜一筹,而且还融入到故事里面,真是妙不可言。
就连长孙无忌看了之后,都直呼:“妙哉!妙哉!”
简简单单的一个对子,就让让看客们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完全进入到剧情里面去了。
同时,台上的梦儿她们也因为大家的喝彩进入了状态。
但是高潮还没有过去,熊飞虽然进了大门。但是还有主考官这一关,主考官又就问熊飞为何迟到?
熊飞因为是被陷害的,就答不上来,在那支支吾吾的。
台下观众看着也着急,因为他们知道缘由,但是同时他们也很期待,熊飞会如何力挽狂澜。
熊飞没有令大家失望,对于先抑后扬的艺术手法,韩艺还是深得精髓,只见梦儿扮演的熊飞忽然一声哀叹,道:“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
羞逐长安社中儿,赤鸡白雉赌梨栗。
弹剑作歌奏苦声,曳裾王门不称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