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但第六枚铜币落下时,并未弹起,而是直接落在了龟壳上面。
小乌龟突然将头缩了进去。
王玄道猛地一怔,惊奇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韩艺?不可能呀,就凭韩艺现在的地位,他如何能够介入此事。”
他望着小乌龟沉思许久之后,突然一笑,站起身来,来到门口,将门打开,只见屋外站着四五个中年男子,脸上都显得非常焦急。
这王皇后可以说是王玄道的堂姐,同属太原王家,只因为王皇后的祖父王思政,在当初投靠了北魏,又与关中大家联姻,实际上,也就是属于关陇集团,脱离了山东士族,但毕竟是同族同根,古代非常重视血脉的,太原王家重视此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其中一人道:“玄道,怎么样?”
此人正是王玄道的二叔,王福畴。
王玄道摇摇头。
王福畴道:“你这是何意?是吉是凶,总得有个明了。”
王玄道摇头道:“非吉非凶,是一个乱象。”
王福畴道:“乱象?算不出么?”
王玄道道:“算不出是算不出,乱象是乱象,而乱象的意思是,这件事充满了变数,是吉是凶,皆由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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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召进宫中,实则是为了对付萧淑妃的。
可结果,这武媚娘一进宫,没两年工夫,就把萧淑妃给干趴下了,顺便也把王皇后干趴下了。独得李治的宠幸。
这你能怪谁。
这柳奭和褚遂良说着说着,不免就望向坐在矮榻上沉吟不语的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就跟入定了一样。低眉不语。
褚遂良忍不住了,你老大不发话,我们在这说有什么用,问道:“辅机兄,这都火上眉毛了,你怎么不吭声呀。”
长孙无忌稍稍抬了下眼皮。道:“你们一个仆射,一个中书令,被一个女人吓成这样,说出去也不怕丢人。”
柳奭急切道:“国舅公,可不能大意呀。这可不是小事。”
长孙无忌微微一笑,道:“这不过就是武昭仪一面之词,又无证据,陛下岂会轻易相信。”
柳奭道:“可是我妹妹听说,当时陛下龙颜大怒。”
长孙无忌道:“公主夭折,陛下作为父亲,能不发怒吗。至于你说是针对皇后,我看也未必,谋害公主,这是多大的罪,退一万步说,就算皇后想谋害公主,也犯不着自己亲自出面,这得要多愚昧,才做得出这种事来,陛下与皇后是结发夫妻,还不了解皇后,陛下他能信吗?”
柳奭一听,挺有道理的,道:“可是有宫女为什么说陛下当时也将矛头指向吾儿。”
长孙无忌道:“我看那只是陛下为了安慰武昭仪,如果陛下真的怀疑是皇后动的手,那此事怎会如此轻易算了,只是对外宣告小公主夭折。”
“辅机兄言之有理。”
褚遂良点点头,又道:“但是这武昭仪矛头直指皇后,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们不得不防呀。”
长孙无忌稍一沉吟,道:“武昭仪再厉害,她也是一个女人,论家世,他们武家算得了什么,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如今小公主刚刚夭折,陛下肯定会偏向她,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且看她如何出招。子邵,你让令妹去告知皇后,就说,清者自清,无须惧哉,如往常一般过就行了。”
柳奭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崔家!
在崔戢刃屋中坐着二人,一个中年男子,一个青年,青年正是崔戢刃,而这中年男子则是崔戢刃的大伯,崔义中,如今在朝中担任正议大夫,崔戢刃的父亲并没有当官,他们这种古老家族,有些人天生不太爱当官,喜欢研究学术,请都请不去。
“戢刃,此事你如何看?”崔义中向崔戢刃问道。
崔戢刃微微沉吟,随即道:“以侄儿之见,此事的真相如何,并不重要,关键在于武昭仪已经与皇后彻底撕破脸了。”
崔义中道:“你说武昭仪想当皇后?”
崔戢刃点点头。
崔义中道:“可是武家不过是寒门,而皇后出身太原王氏,又有国舅公他们在后面撑腰,武昭仪她凭什么当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