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摆摆手,但也没有说出来,而是转而说道:“其实你们的主张,都有可取之处,如今正是国家用人之际,你们几个身为我大唐子民,又怎能闲赋在家,我非常希望你们能够入朝来帮助我治理国家。”
王玄道立刻道:“陛下你是知道的,恩师曾言过,我不能做官,否则立刻会招来血光之灾,我很想报效朝廷,为君分忧,但是家族长辈也不会答应的。”
韩艺暗骂,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
元烈虎道:“我一直在帮我大唐征战。”
卢师卦道:“我太着迷于医术,又不通圆滑之术,连父母都容不下我,哪还有颜面去当官。”
郑善行道:“我这人行事随性惯了,而官场规矩繁多,我怕去了,不但没有为君分忧,反而为君添乱。”
独孤无月自嘲道:“陛下,我一直都想为国征战,但是我出门都得遮面,实在是羞于启齿。”
崔戢刃道:“我就更不行了,我这人口无遮拦,胸无点墨,但却又自负的很,谁人都不放在眼里,从小到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谓做尽糊涂事,而且太宗圣上也下令不准我入仕。”
长孙延索性就不做声了。
反正各有各的理由。
李治一脸不悦的望着他们。
萧无衣哼了一声:“一群虚伪之徒。”
李治立刻道:“无衣这话说的太对了,你们真是虚伪。”
“我等自知品性顽劣,故怕辜负圣恩,还请陛下恕罪。”
六子齐声说道。
长孙延身份尴尬,自然不便落井下石。
“你们---!”
李治目光一扫,哼道:“行行行,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够躲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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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说我,说到底还是你变了。”萧无衣撇着嘴嘀咕道。
在经过韩艺的一番调教之后,这萧无衣打嘴仗的本事那是突飞猛进。语气中不乏韩艺的调调。
“你---!”
李治指了指萧无衣,突然呵呵笑了起来,道:“好,就算你说的对。我---我事先说明,我不计较这些,你们尽可畅所欲言,没有关系。”说着,他也不管了,反正都被萧无衣挖苦成这样了。向元牡丹道:“牡丹,你这里可有酒,我想和戢刃他们喝上几杯。”
元牡丹道:“我这就去拿。”
这酒很快就上来了,李治端杯道:“我敬你们一杯。”
“不敢,不敢。我们敬陛下才是。”
“先干为敬。”
李治说着,就一口喝下。
崔戢刃等人见了也纷纷一口饮尽。
这一杯落肚。李治突然感叹道:“要论这治国之才。我不如你们啊。”
王玄道等人皆是一愣,隐蔽的相互使着眼色。
元烈虎大咧咧道:“陛下这话从何说起,我书都没有读过几卷,哪敢跟陛下比。”
李治笑吟吟道:“我可没有说你。”
“哦。”
元烈虎挠挠头,显得有些尴尬。
王玄道低声骂道:“蠢猪。”
元烈虎气急道:“龟人,你找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