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听得门外传来一个笑声,“登善真可谓是兢兢业业,这都入夜了,还要急着入宫。”
“辅机兄?”
褚遂良一愣。
来人正是长孙无忌。
褚遂良立刻又道:“辅机兄,你来的正好,你快来看看这些秘状,真是气煞我也。”
长孙无忌一摆手道:“我不看也知道都是告韩艺受贿之罪,这事早已经传得满城皆知。你急着入宫,怕也是因为此事吧。”
褚遂良道:“我大唐开国以来,还从未有人敢这么受贿,这我若都不管,那我还有何颜面待在朝堂之上。”
长孙无忌笑道:“但是你可有想过,这事当真就这么简单吗。”
褚遂良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苦笑道:“这事我当然也看出不简单,但是那些人都告到我这里来了,我若不上报的话,岂不是有失职之嫌,说不定那些人还会说是我包庇了韩艺。”
“上报肯定是要上报的,但是有个人比你更加合适。”
“谁?”
“张铭。”
长孙无忌道:“张铭既是御史中丞,本就有督察百官之责,又是韩艺的上司,这事由他去是再适合不过了,你若去了,万一又被韩艺说得哑口无言,那你又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正好,我今日要去尚书省值日,你就与我一块去尚书省坐坐,到时在旁听听就是了,其实我对这事也是非常好奇啊。”
这二人刚刚到宫门,那张德胜就将二人请去了两仪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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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地主家中存粮甚多,故此每当天灾之时。他们就开始大量购买土地,导致他们的土地越来越多,百姓手中的土地越来越少,近几年风调雨顺,倒也看不出来,一旦出现贞观年间那样的大旱。怕是会出大事。”
韩瑗若有所思道:“也许借用行商来帮助百姓寻得新的生计,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来济点点头道:“但是如今风调雨顺,年年丰收,还看不出什么,只有等到危难降临时,方能看得出成效来。”
说话间。二人来到外面,忽见一小簇人快步往凤飞楼那边行去。
“好像是周家的人。”
韩瑗道。
这是又听到旁边有人道:“这韩小哥可算是飞黄腾达了,这送礼的人从昨日到今日就没有停过。”
“但是这未免也太大胆了,竟然光明正大的受贿。”
又听一人道:“如今韩小哥深得陛下宠爱,这又算得了什么。”
韩瑗、来济听得不禁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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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国公、大家族的人过后,军部和一些稍微次一等的贵族开始陆陆续续派人来了。
现在大家都不逛街,就站在街上看这些送礼的人。光看着都觉得忒也刺激了。
更加令大家佩服的是,韩艺忒猛了,有礼便收,完全不讲客气。
这事很快就传开。
这可能是自开国以来,收礼第一人啊!
长孙无忌都不敢这么个收法。
一时间百姓也是议论纷纷。
驸马府。
程处亮与几个老部下坐在厅中把酒言欢,十分的开心。
张大安哈哈笑道:“这田舍儿终归是田舍儿,没有见过世面,一点点功劳。就能把他弄的晕晕乎乎的,就他这么个收法,怕是十条命也不够填的。”
程处亮似乎有点不敢相信,道:“他当真是来者不拒?”
张大安道:“这还能有假,我派去的人回来告诉我,韩艺见到那礼物,两眼都放光,还拍着胸脯说这事就包在他身上了,一准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