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神色严肃道。
韦方双手握着叉子,看着大家,又听着那越奏越哀的曲音,一股悲壮的气氛笼罩在荣耀墙上面,仿佛取下那荣耀牌,就等于抹去韦氏的荣耀,他双手紧握,发出格格的响声,自尊心与愤怒正在进行天人交战。
小样!你还是太年幼了。韩艺心中暗笑,嘴上却道:“韦二,你可以取了。”
韦方猛地一看韩艺,不禁急喘起来,倏然将叉子伸向自己的荣耀牌,但却抖得十分厉害。
“且慢。”
忽听一人喊道,只见人群走出一年轻公子来,他道:“副督察,韦二他只是属于京兆韦氏中的逍遥公房,并不能完全代表京兆韦氏,还请特派使注意自己的言辞。”
此人名叫韦显,乃是京兆韦氏东眷公房。
世上还能有比这更完美的托吗!韩艺一脸歉意道:“真是抱歉,我会注意自己的措辞。”
他又朗声道:“让我们向京兆韦氏逍遥公房敬以最崇高的瞩目礼。”
韦方震惊的望着韦显。
韦显却是不去看他,退回到人群里面去了。
数百人的瞩目礼,令人心碎的哀乐,荣耀榜。
在这种气氛下,将自己祖辈的荣耀从皇帝设下来的荣耀墙上给取下来,这意味着什么?
逝去的荣耀!
“啊---!”
韦方突然抓狂的大叫一声,将叉子猛地往地下一摔。
程处亮算是见识到韩艺的手段,这真的是要活活将人给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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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好不,这样才有趣吗,如果他只是一个软骨头,老子还不稀罕跟他斗上一斗了。走,去操场集合,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本事。”
萧晓嘴角一扬,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真是像极了他姐。
操场上!
寒风吹过,唯独长孙冲觉得有些冷,不禁搓了搓双臂。
“爹爹,你可得注意身体。”
不知何时,长孙延从里面拿出一件披风来,披在长孙冲身上。
长孙冲笑着点点头。
程处亮左瞧一眼韩艺,右瞧一眼,纳闷道:“你真是韩艺?”
韩艺手一甩,一张扑克夹在二指间。
程处亮一愣,道:“可今日怎么不太像你啊!”
韩艺皱眉正色道:“我想可能是压抑太久了,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内心非常之澎湃、躁动,用我家乡的俗语来说,这就是一种爆发富的心态。”
“爆发富?”
程处亮猛抽一口冷气,真心好冷!
长孙冲见韩艺还是正儿八经的表情,不禁呵呵笑了起来。
长孙延突然道:“可是韩艺,万一他们不肯待下去了,那可怎么办?”
韩艺呵呵道:“我这都还没有玩够,谁也不能走。”
长孙延微微皱眉,略带一些困惑的望着韩艺。
今日的韩艺真的太反常了,以至于他们心里都有些发毛。
仅仅过了半柱香工夫,就见一大批人从宿舍那边走来,只有那么几个向长孙冲和程处亮行了礼,多半都选择忽视,站在操场中间,敌视着韩艺。
韩艺也不搭理他们,只是瞧了眼边上的香。
原本打算今日好好展现一番的程处亮已经被韩艺给吓傻了,无形间,韩艺已经取得了绝对的掌控权,他这总督察不过就是一个看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