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道:“崔有渝、裴少风、萧晓、开明他们都是出自名门望族,尤其是这些山东士族,他们从小就接受最好的教育,有些时候,我还得向他们的长辈去请教,我能教他们的少之又少,何不让我教那些庶族子弟和那些士兵出身的学生。”
其实他怎么教不了,只是他觉得教那些士兵、庶族子弟要更加有意义一些,这些公子哥们自己的父母都是学识渊博之人,如果他们肯学习的话,那也不需要他来教,如果不肯学习的话,谁来也没有用。
“这样啊!”
韩艺道:“那长孙公子呢?”
长孙延连连摇头道:“我爹都教不了,我就更不用说了,我只能教他们一些律法知识。我想卢兄应该可以?”
卢师卦摆摆手道:“这我也干不来,除非让我教他们医术。”
韩艺又看向程处亮。
程处亮轻咳一声道:“我堂堂总督察,怎能干这事,你可不要忘记,我是来监督你的。”
他从小看到书就头疼,你让他去教人读书,这跟叫那些贵族子弟洗衣服有什么区别。
韩艺道:“这样啊,可是陛下派来的那些老先生,也都不愿教他们,实不相瞒,那些老先生中有不少人以前就当过尉迟修寂的先生,至今兀自心有余悸。”
长孙延道:“要不这样,将他们分开来,如果集中在一起,确实难教。”
韩艺摇头道:“这可不行,他们这些人你们都是了解的,如果将他们跟别人放在一起,又会出现今日列队的情况,到时还得将他们放在一起。”说着他眸子瞟动了几下,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来教他们吧。”
“你?”
众人随之一惊。
程处亮道:“韩艺,你是在开玩笑么?”
韩艺很严肃道:“没有。”
程处亮惊道:“你还能教书?”
韩艺笑道:“教书可能勉强了一点,但我可以教他们做人。”
卢师卦笑道:“妙极,妙极,我对此可是非常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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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也洗不来。
“这是什么狗屁规矩。”
尉迟修寂当即破口大骂。
“修寂,咱们怎么办,我可从未洗过衣服。”
“但是我们都没有带多少衣服来。这若不洗的话,可就没衣服穿了。”
那士兵道:“各位公子,你们还是赶紧洗吧,据说现在洗,还能帮咱们烘干,要是现在不洗的话。就算洗了也干不了。”
尉迟修寂傲娇道:“我堂堂尉迟修寂,像似一个洗衣服的人么。”
那士兵不说话了,埋头洗了起来。
柳含钰道:“可是修寂,不洗的话,咱们穿啥,我可也没有带多少衣服来。”
“我们也是啊!韩艺那厮太可恶了。他们又没有说清楚,我们还以为在这里住两天就差不多了,没想到这训练恁地麻烦,而且还不准出去。”
“咦?那不是韩艺么?”
一人突然指向门口那边,只见韩艺、程处亮、卢师卦三人正往门外走去。
“果然是那厮,走走走,找他说道说道。”
尉迟修寂大步走了过去。嚷道:“副督察,请留步。”
韩艺转头一看,道:“是尉迟修寂呀,怎么?有事么?”
尉迟修寂道:“副督察,这公共澡堂为何没有专门洗衣服的人?我们可都不会洗衣服,而且,我们每天训练都这么辛苦了,还得洗衣服。你这未免太难为人了。”
哇操!不会洗衣服都能够这么骄傲,要是不会拉屎的话,岂不飘到天上去了。韩艺道:“记得我刚成婚的时候,家里穷的很,父亲是借高利贷才帮我做了一件新衣服,可是我那新郎服就穿了一回,结果就破了,你们知道为何会破么,就是被我家那个这也不会,那也不会的婆娘硬生生给洗破的,自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让我家婆娘碰我的衣服了,我每天早上外出赚钱,回到家还得洗衣服做饭,我家那婆娘一点忙都帮不上。”
尉迟修寂茫然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只是想你找些人帮我们洗衣服啊!”
韩艺错愕道:“是吗?我以为我们只是在相互吐苦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