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有渝哼道:“这还不简单,明摆着的意思么,于百姓而言,你只需要教他们怎么去做就是了,不必要告知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韩艺点点头道:“那觉得这话是对是错?”
“当然是对的啊!”
崔有渝道:“朝廷在下达任何命令前,都是要先通过陛下与群臣商议,方能决定,但是朝廷也只是下达商议的结果,你可有见过朝廷将商议的过程也如实告知百姓么,打仗也是如此,将军下达命令,不可能逐一给士兵解释为什么要怎么去做,况且,这些东西,你告诉他们,那些愚昧的百姓也不会明白的,故此圣人才会这般说。”
“言之有理。”
韩艺点点头,又问道:“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吗?”
几乎所有人都点头。
忽听得一人道:“那也不尽是如此。”
众人转目一看,说话正是卢开明。
崔有渝不悦道:“开明,难道你认为圣人此言是错误的么?”
卢开明摇摇头道:“我没有这么说,但是我曾听崔三叔说过,孔圣人此言不见得就是方才你说的那个意思,还有可能是另外一种意思。”
崔有渝皱眉道:“你说的是哪个崔三叔?”
他也姓崔呀。
卢开明哦了一声,道:“就是戢刃哥哥他父亲。”
崔有渝笑了一声,“三叔年轻时,的确是学识渊博,难以有人能够与之匹敌,但是后来三叔他迷恋美酒,整日都喝的醉醺醺的,已经是大不如前了。”
卢开明道:“可是我觉得崔三叔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崔有渝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三叔他是如何解析这句话的?”
卢开明道:“三叔是这么说的,此句原句为,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般念的话,就是你方才说的意思,但如果是换一种读法,意思截然相反,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般念法,那么意思就是,诗、礼、乐,乃是每个人都必须要学的,如果懂得之人,便可让他自由为之,若不懂者,则必须教会他们。这与孔圣人主张的有教无类的思想,不谋而合。”
韩艺听得一阵郁闷,这是我装bi的台词呀,你都给说了,那我说啥?d,要不是看在卢师卦的面子上,我非得让你去扫茅房,这世上还有比挡人装bi更加无耻的行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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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那诗是不是你作的。说不定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是又如何,你咬我啊!韩艺道:“你说的这么轻松,有本事你倒也听一首来试试啊?”
崔有渝只有嗫嚅着份。
李白的诗呀,要是个个都能比得上,那还谈毛的诗仙。
韩艺道:“如果你们觉得我教不了你们,很简单,做一首比‘’更好的诗句来。要是作不出的话,那就不要废话了,咱们开始上课吧,我现在只想早点回去睡觉。”
杨蒙浩期待道:“副督察,你打算教咱们啥?”
韩艺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一众人听得露出不屑的表情。
哪知韩艺话锋一转,道:“当然是不可能的,不瞒各位。这篇文章,我自己都背不全,就这一句,还是我刚才从隔壁听来的,还教你们,这不是开玩笑么。”
面对韩艺自嘲,大家都傻了,丫就没有见过这么耿直的先生。
萧晓茫然道:“那你打算教我们啥?”
韩艺道:“我并不打算教你们啥,毕竟咱们都是天才,在学识层面,咱们是平等的,我更愿意与你们交流一下学问。”
“你连大学都背不全,还与我们交流什么?”
“读书之道啊!”
“读书之道?”
众人猛抽一口冷气。
“不错。”
韩艺点点头,手执黑炭,在木板上写下四个大字。
大家顿时明白这木板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