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呵呵道:“你小子拿老夫说笑吧。”
程咬金哼道:“就是,老夫都看了几十年,也没有看出什么君子风范。”
长孙无忌忍不住了,指着程咬金骂道:“你这老匹夫是诚心要与我过不去吧。”
程咬金道:“今日尉迟老头在,我当不了这老匹夫。”
尉迟敬德最近一直迷恋炼丹,锐气大减,很是低调的,可见程咬金将他拉出来垫背,哪里忍得了,跳了出来,道:“你这猴崽子,以前还没有被我打怕么,还想被我教训么。”
当今朝上敢骂程咬金猴崽子的,也就是尉迟敬德了。
程咬金哼道:“尉迟老头,你少在这里吹牛了,咱们以前较量那可都是输赢各半,不服,咱们比划比划!”
“来来来!我看你这猴崽子是皮肉发涨了---咳咳咳!”
尉迟敬德气得都咳了起来。
长孙无忌急忙上前扶着尉迟敬德,道:“敬德老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老匹夫是个什么人,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跟他一般见识,他现在就是闲得慌,想找个人陪他玩耍,咱们不去理他,他就得把自己个闷死。”
尉迟敬德呵呵道:“是啊!老夫险些就着了他的道了。”其实他现在都七老八十了,哪里还是程咬金的对手。
程咬金不屑的撇了撇嘴。
别看他们三个吵吵闹闹的,其实关系都非常好,因为他们三个当初可都是秦王府旧将,现在也就没剩几个了,他们之间开玩笑,褚遂良他们都插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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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芾等人听得火冒三丈,但苦于事实胜于雄辩,他们也只能忍着。
接下来各小组立刻去到自己的地盘列队。
刚开始还是复习一下,前几日训练的成果,就是列队。
李治与一干大臣见了,还真是如此,韩艺并未想什么招数来惩罚他们,那些学员这点苦都吃不了,还真不能怪韩艺。
复习完毕后,大家开始进入新的训练,那就是走正步,这对于他们中不少人而言,可是非常难得了,包括那些士兵出身的人。
“一!”
。
“教官,你怎么还不数二?”
崔有渝抬着右腿,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嚷嚷道。
那教官并未搭理他,还是帮助一些学员纠正走姿。
一些学员实在是忍不住了,这腿都快酸掉了,将腿刚一放下来,那教官便对着他一顿咆哮,原来他们当初在接受密训时,吃了不少苦头呀,因为他们的教官就是韩艺,韩艺又比较赶时间,没啥耐性,骂的他们都哭了起来,他们当然将这一股怒气发泄在这些学员身上,反正后面有韩艺顶着。
这要是平时这些公子哥们非得跟他们对呛,但问题是皇帝他们也在,这一顿咆哮顿时将李治等人的目光给吸引来了,不能在皇帝面前丢脸啊,只能咬牙坚持。
然而,韩艺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该丢脸的,还是得让他们丢脸,与独孤无月、长孙延一边巡视,一边嚷嚷道:“搞什么,搞什么,看看你们咬牙坚持的那痛苦表情,真的像似已经要病入膏肓了,要不要我再给你们配发一根拐杖,让跟多人来同情你们,我只是教你们走路而已,又不是教你们去自杀。你们这些家伙昨晚都干些什么去了,怎么个个都跟条软脚虾似得,如果你们是想借此告诉我,你们昨晚是多么的风流快活,我很高兴回答你们,你们的目的达到了。
身体差就少去几趟平康里,尤其是中巷和南巷,哦,北巷可以多去。年纪轻轻的,就虚成这样,还怎么当皇家警察,如果你们用这种表现来回报我替你们争取来的假期,我会考虑是否该取消你们的假期---如果是男人的话,就给我把腿抬高一点的,不然的话,你们就告诉我是裤子的阻力太大了,我会给你们换上裙子的,那样就不会有人嘲笑你们了。”
这半荤半素的训话,让其中许多学员都满面通红,他们是心虚呀,因为他们昨日还真的跑去平康里了,毕竟他们血气方刚,又关了几日,哪里忍得了。
长孙延小声道:“韩艺,陛下可在那里,你这么说合适吗?”
韩艺道:“我就是想告诉他们,陛下可帮不了他们。”
长孙延没有说话了。
同样也在远处巡视的褚遂良等人,听得韩艺这粗俗的训话,不免皱眉,褚遂良就向李治道:“陛下,你听听,韩艺说得都是一些什么话。”
李治微微笑道:“这倒是没关系,朕反而对他们的训练非常好奇。”说着他向程咬金道:“卢国公,你领兵数十年,可看出其中的一些门道。”
程咬金摇头道:“回陛下的话,臣看不出啥来。”他又向一旁的程处亮道:“亮子,他们这是训练什么?”
程处亮尴尬道:“爹爹,孩儿不清楚。”
程咬金怒道:“你是总督察,怎会不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