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金琴边上还站着一位身着白裙女子,容貌秀丽,清纯可人,白衣如雪,黑发从脸颊两边垂下,黑白相间,再加上边上金琴的陪衬,就如天上仙子一般。
“此女好生漂亮啊!”
“这这是谁啊?怎么怎么没有见过?”
“好像是凤飞楼的草儿?”
“草儿?真有点像啊!”
一时间台下是议论纷纷,口水流的遍地都是。
草儿自从跟随萧无衣去特训之后,就未再露过面,直到今早才回来。
可这一回来,着实令人大吃一惊,就连韩艺今早见到她时,都觉得草儿被萧无衣掉包了。
以前的草儿是绝对自卑的,说话声若蚊音,都不敢抬头见人,可如今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大家闺秀的风范,自信让她也变得更加美丽动人,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草儿先是盈盈一礼,然后坐到金琴后面,伸出双手来,一前一后,轻轻挨着琴弦。
这姿势一出,一种高贵的气质,因琴而生。
这一幕将永远印在观众得脑海中。
楼内鸦雀无声,大家纷纷屏住呼吸。
咚的一声。
光听这琴弦之音,就足以让大家惊喜不已。
这一架竖琴可是耗费了萧无衣非常多的精力,光这琴架就不知道弄了多久,而且琴弦都是请宫中琴师制作的,一部分是采用羊肠琴弦,一部分是采用蚕丝琴弦,都是当今世上最完美的琴弦,琴音非常清脆。
缓缓的前奏过后,只听草儿开口唱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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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道突然道:“不过这么下去的话,两市可能真的会支持不住,难道韩艺真的不打算给予两市活路吗?”
郑善行道:“关于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似乎当初两市的背叛真的激怒了韩艺。”
卢师卦皱眉道:“但是朝廷肯定会出手干预的,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而且两市背后面的权贵可还一直没有出面。”
崔戢刃突然笑了一声。
王玄道道:“崔兄似乎对此有所看法?”
崔戢刃道:“商途和仕途谁更重要,傻子都明白,韩艺能不明白吗,若非他得到陛下庇佑,他这北巷都开不起来,如果他因为一时冲动,而去与朝廷作对,哼,那他这就是在自掘坟墓。”
郑善行道:“那你的意思是?”
“他肯定另有目的。”
崔戢刃说着摇摇头道:“不过具体他有什么目的,我也不清楚。但我想就跟那雇佣合同一样。”
“雇佣合同?”
“你们想想看,北巷一直以来都是与下人、工匠采取雇佣合同,如今经过他这么一闹,不管是北巷,还是两市,纷纷采取雇佣合同,我认为这极有可能是他一手策划的。”
郑善行摇摇头道:“这不可能吧,两市和北巷商人采取雇佣合同,都是被当时的情况所迫,是争斗引起的,不太像是韩艺策划的。而且等此番争斗结束之后,这雇佣合同我看立刻就会消失,那些商人可不会愿意出这冤枉钱。”
崔戢刃笑道:“我只是猜测罢了。”
王玄道道:“我倒是赞成崔兄的话,以我对韩艺的了解,他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两市的背叛不足以将他激怒到不顾一切的地步,所以韩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卢师卦笑道:“行了,行了,到时自然谁水落石出,我们在这瞎猜有什么用。”
崔戢刃突然道:“卢兄,听闻你最近想去刑部当仵作?”
卢师卦愣了下,点了点头。
崔戢刃道:“我知道其中原因,但是这么一来,你与你家里就更加难以和好了。”
仵作只有下等人才去当的,卢师卦可是顶级贵族的世孙,即便崔戢刃也认为这太不妥了。
卢师卦似乎心意已决,道:“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