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愣,这家伙真是天生的买卖人,光凭这跟买卖没有半毛钱的消息,他竟然能够借此在短短几日内操纵整个市场,而且看上去还合情合理。
长孙无忌笑呵呵道:“你脑子转的还真是快啊!”
韩瑗却是好奇道:“不过这对于我大唐而言是好事呀,你为何不愿意承认?”
韩艺拉拢着脑袋道:“下官今后还得跟那些西域商人做买卖,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了,那他们肯定会抵制下官的。还请各位高抬贵手,别说出去了。”
“你小子真是狡猾呀!这坏名声就推给了朝廷。”
李治哼了一声,突然赞道:“不过你这事倒是干得挺漂亮。”
长孙无忌、高履行、韩瑗三人纷纷笑着点头,表示认同。
李治冷笑道:“这些大食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咱们得让他们知道,我们大唐的臣民可不是蠢子。”
韩艺愣道:“什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李治笑道:“你以为这么多使节同时来长安,只是为了做买卖吗?”未完待续,!
来的,估计来得有一会儿来,只道:“陛下,你怎么来呢?”
言下之意,我都不知道你来了,你怪我干什么。
“这一下多了这么多外商,朕能不来看看吗。”
李治道:“要是早知道,这一回会来这么多使节、外商,朕还真不敢将这事交给你来办。”
这一回的贸易,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以往都是朝廷的承办的,这一回交给私人去办,结果就遇到这么大的工程,他难免有些担心,因此才过来看看。
幸亏你不知道!
韩艺暗自嘀咕一句。
李治又是非常好奇道:“为何那些商人吵得这么厉害,难道以前也是如此吗?”
韩艺笑道:“这谈买卖时常有口角之争,是非常正常的现象。”
“我看不是吧。”
高履行笑呵呵道:“以前虽有口角之争,但是并未达到今日这般激烈。”说着他瞧了眼韩艺,似笑非笑道:“我听闻这都是因你而起。”
李治立刻看向韩艺,好似在说,你小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欺君之罪。
你这老货,是公报私仇啊!韩艺郁闷道:“高书言重了,这与下官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关系。”
“是吗?”
高履行道:“我听闻从最近几日开始,丝绸、瓷器、茶叶的价格普遍上涨,而且西域的香料与葡萄酒普遍降价。相信楼内的争吵定是因此而起。”
李治好奇道:“这是为何?”
高履行笑道:“陛下,这你得问韩艺。”
李治看向韩艺道:“你还不快从实招来。”
韩艺委屈道:“陛下,这真的跟微臣没有太大的关系,就说这香料和葡萄酒降价,那是因为咱们现在有更好的,这能不降价吗,合情合理啊。”
“这倒也是。”李治点点头,西域一直盛产葡萄酒,但是没有韩艺的酒好喝,道:“那为何丝绸、瓷器、茶叶普遍涨价呢?”
韩艺懵懂道:“微臣听说好像是朝廷先涨价的。”
李治对此并不太清楚,这一般都是户部的事,因为目前还没有完全谈完,汇报奏章都没有上来,不禁望向高履行。
高履行没好气道:“韩艺,你这倒打一耙的功夫还真是练得炉火纯青呀!分明就是你悄悄派人放出消息,一说陈硕真叛乱,导致江南那边丝绸价格上涨,二说西域使节派这么多人来,肯定会大肆购买丝绸,长安丝绸货量严重不足,如此商人才会临时决定涨价的,朝廷这一回是受制于私商的涨价,才被迫涨价的。”
江南的丝绸在世界都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其中蜀锦那是世界闻名,这江南商人说陈硕真叛乱对他们造成很大的损害,今年的丝绸、茶叶要贵一些,长安商人见货源都开始涨价了,那必须也得涨,朝廷见大家都涨,而且还将陈硕真拿出来了,反驳不了,也只能跟着涨。
“冤枉啊!”
韩艺一脸无辜道:“我完全不知道此事。”
高履行道:“你以为你那些小伎俩能够瞒过朝廷?”
朝廷是知道江南商队这回是带足了货上来的,陈硕真叛乱才多久,一下下就灭了,能造出多大的伤害呀,结果一查,又是韩艺在暗中搞鬼,偷偷怂恿自己的老乡涨价,但是涨得也不多,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长孙无忌突然朝着高履行问道:“高书,难道那些使节对此没有怨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