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这些老家伙讲礼数,那会死的很惨。元鹫不以为意,继续道:“那她是拒绝呢?”
元乐摇摇头道:“倒也没有。”
元鹫满心好奇,道:“那你咋这么快就出来了。”
元乐目光中充满了困惑,“我才刚一试探,牡丹便立刻答应了下来。”
元鹫闻之,不免大喜,道:“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老说我骗你,这可是关乎小妹的终生大事,我能胡来吗。”
元乐自言自语道:“难道牡丹真的恁地喜欢韩艺?”
“这是肯定的。”元鹫又追问道:“那小妹还说了什么?”
元乐道:“她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要自己去与韩艺谈。”
“这倒也是应该的。”
元鹫点点头,忽见元乐手中拿着一杯酒,惊奇道:“二叔,你咋拿杯酒出来了。”
元乐一怔,低头瞧了眼手中那装满美酒的酒杯,哦了一声,道:“这酒啊——!”说到这里,他突然端起酒杯朝着元鹫的脸泼去。
元鹫总是速度再快,也是躲闪不及,被泼了一个正着,愣了一会儿,激动道:“二叔,你这是干什么?”
元乐忙摇头道:“这不能怪我,是牡丹让我端着这杯酒,泼向出门遇见的第一个人,她还说这杯酒充满了她的祝福。”
元鹫眨了眨眼,愣得半响,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下流到嘴边的酒水,笑道:“不亏是充满祝福的酒,真是好酒!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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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清澈,不到片刻,他便寻得那盒香油,递了过去,笑道:“放心,我们凤飞楼出品,可抗水火。”
杨飞雪根本不听他的,赶紧接过香油来,打开一看,确认没有进水后,放下心来,小心翼翼收好,才与韩艺一道回到寺庙去。
“你们两个还真是不让人省心,这才多久工夫,就掉到湖里去了。”
杨老夫人手拿木杖,威严十足的训道。
换回女儿装的杨飞雪捧着一碗姜汤,小声道:“奶奶,这不关韩艺的事,是我不小心掉到湖里的,韩艺是因为救我。”
杨老夫人瞧向韩艺。
看我干什么,你孙儿可没有开放到跟我去湖里洗鸳鸯浴。韩艺点点头道:“事实就是如此。”
杨老夫人还以为韩艺会帮杨飞雪辩驳,哪知这小子恁地直接,当即道:“你没来之前,老身也没见雪儿落水。”
韩艺顿时一脸尴尬,点点头道:“老夫人说不错,小子也难逃其咎。”
杨飞雪抿了抿唇。
杨老夫人又朝着杨飞雪道:“雪儿,老身准备这两日就回家,你是准备跟老身一道回去,还是留在这里出家。”
“噗!抱歉!呛了一下。”韩艺强忍着笑意。
杨飞雪尴尬斜目瞧了眼韩艺,又瞧了眼老夫人,道:“孙儿自然跟奶奶一块回去,孙儿还想在奶奶身边服侍奶奶。”
杨老夫人心里明白了,呵呵道:“想不到我的宝贝孙女去湖里走一遭,变得孝顺不少。”
“噗!抱歉!嗯,有点烫。”
杨飞雪听得满面羞红,都快将头埋到碗里去了。
“飞儿,你别推了,二叔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折腾,你看二叔这都一把年纪了,这事我真是难以启齿啊!你何不自己去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妹最近对我颇有偏见,我要去一准坏事,说不定还会被她用棍棒给赶出来,可是小妹一直非常敬重二叔你,这事还非二叔出马不可。”
只见西郊外的一条小道上,一个中年男子围着一个老头子是又拉又推的,可那老头子却显得很是不愿。
这人便是元鹫和他二叔元乐。
元乐瞧了眼元鹫,问道:“牡丹真的喜欢韩艺?”
“二叔你咋就这么不信任我,我用我的那些狼朋狗友发誓,小妹一定喜欢韩艺,这总行了吧。”元鹫极是不耐烦道。
元乐点点头,又问道:“韩艺那边也答应呢?”
元鹫大咧咧道:“我的二叔,这天下岂有不好色的男人,而且这还财色兼收的事,他有什么理由拒绝。二叔若是不信,待会回去可以数数自家的小妾!”